大學畢業那年,我們結婚了。
婚禮那天,我喝了點酒,回家的時候有點暈了。
洗澡的時候迷迷糊糊,我發現毛巾和衣服都沒拿。怎么說呢,這種橋段一般不該發生在我身上。我低頭看了看自己,叫她幫我拿衣服和毛巾。她拿來了,手剛探進來一點,借著醉意我拉著她往里拽。
她氣急敗壞,說就知道我是故意的。
我不由發笑,怪不得找毛巾和衣服要找這么久,原來是在外面糾結這個。
但是我們沒有在這里玩過,我覺得應該也會有意思。
事實證明,我想的沒錯。
但是她好像不是。她說明天就去離婚。
我說明天周末,民政局不上班。
她說那就后天。
我說后天也不上班。
她怒氣沖沖地叫囂那大后天,大大后天
我說那不行,沒這個道理。我要去把全世界的民政局都端了。
她當時掐著我的背,掐得生疼,說這樣不行的,那其他女孩子婚姻不幸福了怎么辦。
我好像紅了眼,我是真喝醉了。伏在她肩頭,狠狠欺負她,眼睛卻比她還要紅,我說那你不許說和我分開。
她說那只是一句玩笑。
我喝醉了,而且在發酒瘋。
她坐在冰涼的洗手臺上,我按了按那顆粉紅的櫻桃“那也不行,我不想和你分開。”
她說“好,那能不能別咬這里了。”
我當然要聽她的話,于是把目光轉移到了下面。
以后我會和她有更多的故事,我們會在海邊看太陽初升后熱吻;會在山巔看雪粒子融化在她長睫和通通紅的臉頰;會在凌晨兩三點的房間里,外面雨聲雷聲震天,豆大的雨珠無情拍打在窗玻璃上慢慢下墜,而她在耳邊一遍一遍低低叫我名字,讓我輕一點。
我會聽她話的,除了最后這一句。
我和她的故事一定會很長很有意思,再說就沒底了,反正林一硯和時澄月這輩子都不能分開,也不可能分開。
不過這些都是后話了。
此刻,當下,她在我懷里,眼淚鼻涕全抹我這黑色t上了。
哎,淘寶隨便買的一沓100塊三件的t。
她的眼淚這么漂亮又這么金貴,早知道換一件牌子貨給她擦了。
我聽見她說“林一硯,我會永遠永遠喜歡你的,我到了八十歲也會永遠喜歡你。真的。”
她終于看見我了。
真好。
林一硯視角完,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