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狗玩起來的時候樂得起勁,她原本踩在我膝蓋上的腳在亂動間往下滑了幾公分,軟軟的腳掌踩上了我。
忍無可忍。
我拎著坨寶的后脖子把它提起來,它掙扎無果,不高興地唔咽一聲。
我干脆利落地把它丟在門口,關上門。
一轉身,她睜著水靈靈的大眼睛,一臉無辜地看著我,似乎在控訴我為什么要這么殘忍地對一只可憐的小狗狗。
我說“你踩到我了。”
她皺眉,不甚在意“踩到就踩到了啊,我還能把你踩死”
我伏在她身上,咬她耳朵“你踩到我弟弟了。”
于是我看著她的臉意料之內地飛上紅霞。
把她抱到書桌上的時候,不小心打碎了一個杯子。
玻璃杯掉在地上,散成碎片。
那時候苗禾在樓下寫作業,她說這次期末考很重要。所以我真的對妹妹有些歉意,下次再給她買樂高吧。
時澄月說她好疼好疼。
哭得真讓我心疼,不過這不妨礙我在她耳畔惡劣地說“你求我我就慢一點。”
她忙不迭淚水漣漣地哀求我。
我沒聽。我承認我不是人。
我不介意死后下地獄,但是現在要是聽了她的話,那我活著就已經在地獄里了。
她的潮濕呼吸噴薄在玻璃窗上,化開一層霧。她后來再沒忍著,指甲在我后背上劃得生疼。
我多年妄想與暗戀,終于在這場急促呼吸與交融汗水中得以釋放。
夢想成真。
后來禁果成熟果,她越來越熟練。當我還會因為她半遮半掩的身體而臉紅時,她就已經一手握住,握得緊。她眼里帶著笑,和藏了很久的報復與得意,說“你求我我就幫你。”
我沒求,掐著她大腿把她往后拉,只說你再不放開你就完蛋了。
那天玩得有點過分,我對苗禾的歉意又加了幾分。
我真不是個合格的哥哥,如果她的期末考試成績又墊底了的話,我會在她媽媽面前幫我這可憐妹妹說話的。
時澄月第二天早上和我說她沒法起來吃飯了,讓我抱她去刷牙洗臉。
嗯,這種時機要是錯過的話我也太愚蠢了吧。
給她擠牙膏的時候,她套了件我的短袖,突然說我剪短碎蓋很好看。
我自然聽出了言下之意,我可不能把我的腦袋放心交給她,她會把它毀掉的
她想玩我的腦袋很久了,說偶爾會在學校走廊看見我,那時陽光落在我頭發上,軟又蓬,襯得我人很乖,像個弟弟。她覺得摸起來肯定很舒服。
很久以后我伏她身下舔,她抓我頭發抓得特用力。我仰頭問她我乖嗎她大概是想說去死吧林一硯,但她被我舔的說不出話來,只會邊流眼淚邊發抖。
月光般清澈銀白的水淌在我唇邊。
還沒人說過我乖,也沒人說過我可愛。不知道她是怎么得出這結論的。可能是自己是什么樣的人便看誰都是那樣的人。
我的時澄月,世間最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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