輪到祁嘉虞好奇了“怎么個地獄模式法”
“剛開始我們是去西餐廳約會的,牛排卡我牙縫里我都不敢剔。連著好幾個禮拜都去西餐廳,我都恐牛了。”
“那后來改去哪里約會了”
“大娘水餃。”
“昂”祁嘉虞語塞。
果然是從地獄飛升到天堂呢。
祁嘉虞和姜蔚開始東拉一句西扯一句地講起來。
時澄月把資料卷成卷,墊在下巴上。有了參照物對比,她發現她和林一硯的進度堪比殲十五飛行速度。
中午吃飯前,她和祁嘉虞上樓找兩人。走到十二班門口的時候卻發現林一硯的座位空著,書包也沒有掛在椅背上。
問了田鑫澤才知道他今天有點發燒,請了假。
“不是,他沒跟你說啊”田鑫澤疑惑。
那自然不是的。時澄月下意識就想反駁,林一硯怎么可能不和她說。
只是時澄月的手機還在廖衛峰那兒,她ad才用了一會兒,就被時澄陽在一旁哭天喊地地搶了過去。
沒有手機也帶來了很多不方便。
至于哪里不方便,那自然是在和人聯系上。
至于和哪個人聯系,她自動忽略了那個主語。
反正和誰聯系都不方便。
要不還是去把手機拿回來吧。
吃過飯后,時澄月在廖衛峰辦公室好說歹說,嘴皮子都磨破了才讓這位敬愛的班主任同意她在周六放假回家前的下午來拿手機。
“啊為什么不是現在”
廖衛峰冷笑一聲,一語戳穿她心里的小九九“現在給你了,你回去就要玩”
“不是呀”時澄月努力給廖衛峰洗腦,“老師,您看啊,這手機還是我主動交給您的呢,說明我對學習是很有毅力的。我怎么可能會在學校里玩手機,我們學校可不允許帶手機,這種違法亂紀的事情我時澄月是絕對不屑去做的我跟您發誓”她嚴肅地舉起一只手,“我要是在學校里玩手機,我就長青春痘。”
周圍老師都被她逗笑。
時澄月也跟著笑,她眼巴巴地看著廖衛峰,就等攥住他嘴角的笑意之后乘勝追擊。
只是她料想中的場景沒有出現。
廖衛峰喝了口茶后,慢吞吞地反問“那我倒是想問問你,你上交手機那天為什么要把手機帶過來在給我手機之前,你在學校里玩了嗎”
時澄月“”
“哎呀。”他篤悠悠嘆氣,“青春期長點青春痘,也算正常。”
時澄月“”
無果。
時澄月被一句話輕輕松松噎到姥姥家。
她拉跨著臉走出辦公室的門,垂頭喪氣地往四班的方向走。
走到一半,突然聽見樓道里傳來的聲音。
調侃的玩笑意味很重。
時澄月起先沒怎么在意,直到若隱若現聽叫見林一硯的名字,她才停下腳步,做了一個缺德的竊聽者。
“金嘉媛你確定你沒看錯嗎她剛開始不是喜歡她以前那個班的鄔越清嗎,現在怎么就喜歡林一硯了”
“那不是被鄔越清狠狠拒絕了嗎,那場面我現在想想都覺得尷尬。”
“被拒絕了就把注意力放到林一硯身上”
“也不是啦”說到這里,她聲音突然放低,“反正我就告訴你一個人,你可千萬別告訴別人啊。”
“懂的,不過你以后可以去當狗仔了,什么事情都能被你聽到。”
“嘿嘿那可能就是趕八點檔公交車的福利”
來自于兩個女生小聲的交談。
金嘉媛是誰
時澄月趴在五樓的樓梯口,聽著腳步聲越來越近,于是她轉身要離開,恰巧又和迎面走過來的人撞上。
“不好意思。”時澄月道歉。
女生“沒事。”
樓梯口的腳步越來越近,兩個女生手挽手走來,只是目光在觸及到那個女生時突然一滯,兩人對視一眼,面露心虛,又強裝鎮定地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