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溫只降了一天,秋天的氣息還未傳遍整座城市,隔天溫度又升高。
家長會結束后的高溫天里,江理實驗即將迎來運動會。
高三沒有運動會,是江理實驗建校以來墨守成規的規定,所以在所有高一高二都期待的日子里,北樓的高三生像是脫離世外桃源般的存在。
“安靜”下課的十分鐘休息時間里,廖旗進了教室,“下周就是學校的運動會了。”
話一說完,臺下一片喊鬧。
“老師,我們都這么慘了就不用來提醒了吧。”
“這和高三有什么關系”
“”
“安靜一點行不行”廖旗敲敲黑板,“我們高三每個班都要出兩名志愿者。”
他手一抬,路梁上去拿表格,“這是志愿者報名表,感興趣的去填一下。”
廖旗剛走,一堆學生就圍上去。
姜蔚經過時澄月的位子前,好奇地問“你不報啊可以上課時間出去玩哎。”
時澄月懶癌發作“逃課去看不就行了嗎,萬一被選上志愿者還要干活呢,我不干。”
而且,報名表在路梁那兒,捫心自問,她最近的確不是很想和他玩在一起,也不太想和他有什么非必要的接觸。
姜蔚想想也是。
“去不去操場看男人”下午第四節課后,姜蔚從走廊外風風火火地跑進來。
祁嘉虞剛一覺睡醒,雙眼迷朦“哪來的男人”
“高一新生啊,挖掘一下新面孔。”
祁嘉虞提神了,扭頭看向后面那對正在玩五子棋的同桌倆“走不走”
操場上,參加運動會的高一高二學生們正在操場上練習參賽項目。
下午四五點,遠處晚霞燒得正盛,塑膠跑道上,跳高跳遠場地上,都是練習項目的人,幾乎是整個學校參加運動會的學生都借著這點自由活動的時間來練習了。
一派新鮮而活力四射的面孔。
時澄月走在后面,手里拿著杯冰奶茶,聽到祁嘉虞在前面的那句感嘆,無聲翻了個白眼“十七歲不必說十五歲年輕。”
祁嘉虞嗔道“還不允許我懷念一下我擁有運動會的十五歲時光嗎”
時澄月“盡情懷念。”
她低頭看著祁嘉虞的影子,玩心大發地跟著她的影子走。
突然前面身影一停,緊跟著肩膀被戳了戳,她被祁嘉虞和鄭冉冉一齊拽到前頭。
一聲“干什么”還沒說出口,祁嘉虞就在她耳邊念叨“十點鐘方向。”
時澄月“”
祁嘉虞“你的林一硯。”
在她話落的那一瞬,時澄月正好看到了林一硯。
他坐在不遠處的草坪上,手里拿著個計時器。塑膠跑道盡頭的一百米處,站著幾個男生,看樣子他似乎是在給他們計時。
只不過,林一硯的旁邊站著兩三個女生,正弓著背手搭在膝蓋上,臉上笑容甜美地和林一硯說話。
“是學妹吧。”祁嘉虞說,“都是新面孔。”
可能是霸占了林一硯太久的課余時間,時澄月早已忘記了她剛知道林一硯這個人時姐妹們給出的評價。
林一硯是有很多女生追的。
林一硯是被很多人喜歡的。
祁嘉虞“作何感想”
時澄月還沒回答,鄭冉冉就說“能有什么感想,時澄月又不是真的喜歡他。”
她說完還偏頭看時澄月,一副猜到她心里所想的得意模樣,“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