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作罷。
“別覺得這件事就這么過去了。”黃忠實瞧見時澄月那一臉慶幸的小表情,“不僅是林一硯的媽媽,還有你媽,我都要見你們期中考試的成績已經出來了,下周學校會召開家長會,到時候我親自跟你們兩位的父母談。”
時澄月“”
還是免不了要被叫家長。
時澄月甚至天真地想,能不能只賠錢,不要叫家長。
兩個學生是走出來了,兩位班主任還留在教務處,被黃忠實繼續教育。
教導處外,時澄月和林一硯走在回教室的路上。
時澄月“林一硯你真是個好人”
林一硯“什么好人”
“這件事其實跟你沒關系啊,你陪我來教導處已經很夠義氣了,沒想到你居然主動說讓你媽媽來學校。你這人真夠意思,我怎么沒早認識你啊”
林一硯都沒反應過來,他在心里快速回溯了一遍事情的緣由,難道不是他不停地慫恿時澄月才導致她不小心砸碎了體育館的玻璃嗎
為什么每個人都覺得和他沒關系,連時澄月自己也這么認為
他才是那個始作俑者。
何況這事兒和義氣兩字該是八竿子打不著的吧,他還想說時澄月你能別傻了嗎。結果那些話一咕嚕捅到嘴邊后就化作一句
“你和你們班班長關系好像挺好。”
時澄月沒明白這前言不搭后語的話,更不明白路梁這名字怎么就能如此突兀地出現在他們倆的談話中。
“我跟我們班同學關系都挺好的。”
嘖瞧瞧人家這話術。
滴水不漏。
林一硯“哦,看出來了。”
時澄月“不過路梁有些不一樣。”
林一硯心一緊,面上淡淡然“哪里不一樣”
“我撞見過他偷偷哭來著,當時”她一滯,擺擺手,“算了,背后說人閑話不太好。”
她要怎樣才能明白,話說一半勾起他好奇心卻戛然而止才更不好。
不過從這三言兩語中,林一硯能揣摩出個大概。
會哭就能惹時澄月這笨蛋心疼是吧行,他長著兩只眼睛,要哭起來也不是什么難事。
他也哭,他還要哭得比那個姓路的好看。
兩人在三樓樓梯口分別,時澄月前腳踏進教室門,教室里響起一陣歡呼。
“時澄月,你怎么這么牛逼啊。”
“再次喜提教導處一日游。”
“上次是什么”
“上次是和洪萬琳作弊啊。”
“給月姐磕一個”
“”
諸如此類夸獎層出不窮。
時澄月臉皮一向厚,她笑嘻嘻地接下這些夸獎。
剛坐下沒一會兒,上課鈴響了。
時澄月借著回頭看鐘表的功夫,正好對上路梁的眼神。不過對視幾秒,她先一步錯開。
一次兩次可以當做是無心,可是次數多了,她也能感覺到那點微妙的不對勁。
時澄月從鄭冉冉的桌上撕了張便利貼,寫下幾個字傳給鄭冉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