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作業被逮到了。”
“至于這么嚴重”
祁嘉虞輕嘆一口氣“都怪兔子。”
田鑫澤“兔子”然后他看著時澄月,“她在說你為什么叫兔子”
時澄月“因為”
祁嘉虞伸出手指頭“兔子,溫順,膽小,文靜。但是這些,時澄月都沒有。”
田鑫澤“所以”
他們聊得可真開心,仿佛認識了很久的朋友。
插話的機會是要靠自己創造的。
林一硯把筆一放,漫不經心地從課桌里拿出數學書,鎮定自若的臉上有一種被人忽略卻又想努力插話的別扭感“缺什么補什么。”
“哎對對對”祁嘉虞說,“學霸你很有sense啊”
林一硯淡淡點評“你的英語也很不錯。”
三個人一唱一和,時澄月一句話都沒來得及插上。
倒是這個林一硯,居然會對這個話題感興趣。
正巧這時,兩根粉筆頭從前面砸過來,時澄月來不及躲開,正好砸到她腦門上,掉下來的時候又砸中林一硯的頭,空中落下一點白撲撲的粉灰。
林一硯“”
無妄之災。
時澄月輕輕呀了一聲,低頭扒拉開林一硯的頭發,拿出那根斷了一截的粉筆“誤傷到銀河系第一帥了。”
林一硯“”
她說話的聲音不輕不重,但恰好能讓全班都聽見,班級各處傳來窸窸窣窣的笑聲,不少人回頭往這里看,有人交頭接耳小聲議論著他們的關系,似乎沒想過他們幾個人會認識。
對于這個揭露在大庭廣眾之下的稱呼,林一硯耳根有點發燙,他豎起數學書,完美地遮住自己的臉。
“你們走哪都能說上話”廖衛峰又發話了。
隨著廖衛峰的這句話,前排的學生又一溜煙地回頭。
“他們怎么會認識啊”盧婷婷好奇地問。
前桌回過頭“林一硯嘛,不奇怪。”
盧婷婷想想也是,就這么一會兒的功夫,廖衛峰已經結束了一個知識點,她一點兒都沒聽進去,趕緊戳了戳同桌。
“同桌,剛剛那個”金嘉媛還在往后看,盧婷婷好奇地問,“你看什么呢”
金嘉媛猛然回頭,眼里閃過一絲慌亂“沒、沒,我在看幾點了。”
盧婷婷笑“剛上課你就想著下課了嗎。”
金嘉媛只也靦腆笑著,沒再回答。
自從上課鈴聲響了之后,林一硯也不再和別人說話,幾乎是全程盯著黑板。
時澄月在后頭安靜地站著,肚子突然有點疼。她有些懊悔,早上就不應該空腹喝那杯冰豆漿。
祁嘉虞看了眼她,低聲問“你怎么了”
時澄月“我想上廁所。”
“那你去啊。”
時澄月果斷地搖搖頭,用氣聲道“可是現在我不是在自己班級啊,出去太久了別人會以為我是去拉屎的。”
祁嘉虞“可是你本來就是去拉屎的。”
時澄月“那我不想讓別人知道我去拉屎了啊”
林一硯突然回頭,那雙眼睛在從窗口斜進來的暖陽照耀下呈現出淡淡的琥珀色,帶著笑意。原本平直的唇角微微勾起,嘴巴一張一合“兔子憋太久,是會,憋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