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昏時分,日落西山知識么,忙碌了一天的胡師傅終于再次坐回了最初的那個小亭子里。而她也跟著白胡子老頭簡單學了一遍制茶的流程。正常的制茶自然不可能這么快,很多類似晾曬之類需要等待的步驟,游戲都有加速。
這也讓胡玲玲暗自咬牙,既然這點可以加速,搖青炒青的時候為什么不加速全息游戲的感覺是如此的真實。她現在胳膊都感覺不是自己的了。只有讓它們自然垂落在兩邊,才感覺好一點。稍微動一下就能牽扯到各個勞損過度的肌肉。
胡玲玲上輩子說難聽點叫社畜,但說好聽點也能算個白領,她之前再累更多的也是精神上的疲憊,這還是第一次精神肉體都受到這樣嚴重的壓榨。
然而這還不是結束,白胡子老頭還是那副慈祥的笑臉,讓她跟著他學習烹茶斟茶。齊全的各色茶具,悠遠的茶香,澄澈的茶水,配上老頭子行云流水的手法。優雅,真的是太優雅了。
如果是最開始,胡玲玲大概還很愿意吹他幾句彩虹屁。然而現在,她只想把茶壺直接摔在老頭的臉上。不過一個小時后。白胡子老頭依然好好的,胡玲玲和他的面前多了兩杯新茶。
“好徒兒。且來嘗嘗你自己親手沏的茶吧。”
勞累過度的胡玲玲手指微微哆嗦的拿起茶杯,直接一口悶了。隨后又用老頭子教的手法,再給自己優雅的斟了一杯茶,再次端茶仰頭牛飲喝干。前一秒她的動作有多優雅,后一秒喝茶的氣勢就有多粗魯。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林黛玉拳打鎮關西的美。
但白胡子老頭也不介意,畢竟他只是個設定好的虛擬nc。他只是笑得很滿意的看著眼前的小姑娘。
“好徒兒,常言道茶中有人生百味。你可嘗出哪一味了”
胡玲玲沒說話,只是顫抖的手指沾了沾茶水,在桌上寫出了一個字。她因為手指顫抖所以寫得很模糊,白胡子老頭沒看明白。于是道。
“你寫的這是什么字”
累得做不出表情的胡玲玲面無表情的看著老頭。
“忍。”
而寫出這個忍字的時候,胡玲玲的忍耐力其實已經徹底告竭了。只要這個老頭再改指使她一句,她哪怕累得抬不起手了,也要咬死這個虛擬nc。之后再去咬死搞出這個環節的狗策劃。生產隊的驢都不至于被這么用啊。玩家的命就不是命嗎
另一邊直播間的觀眾們半是心疼半是好笑。
“哈哈哈,這個忍真的要把我笑死了”
“我仿佛看見胡姐身上那沖天的怨氣了。”
“還有她眼里的殺氣。我賭一星幣,這個老頭再多說一句不該說的,我胡姐就要把茶壺嘴塞進他的鼻孔里了。”
“胡姐老頭,再多說一句話我立刻干掉你”
“雖然知道策劃是想宣傳藍星的傳承文化,胡姐這次可真是被折騰的夠慘的。”
“隔壁副本的馮小安早就暴揍老頭三頓了。”
“哈哈哈,馮小安真的好搞笑,每次都不信邪的進去,每次還沒堅持幾下就氣得暴揍老頭,接待他的那個虛擬nc是真倒霉,那么漂亮的白胡子都被揪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