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來都是林蕭的粉絲一擲千金都買不到林蕭一個好友位,結果這次卻是林蕭加胡寶好友卻被拒絕了”
“被拒絕才正常,畢竟胡寶初級賽的時候,可是差點就要被林蕭淘汰了我現在看見他就討厭。”
“林蕭后來被胡寶給炸飛了,也算是扳回了一局,不過這樣我就更納悶了,林蕭在初級賽都被炸成那樣了,他就不記恨胡寶嗎干嘛還要加胡寶好友”
“變態的想法你別猜,說不定就是因為胡寶重創了林蕭,所以林蕭才對胡寶的態度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的呢”
“我的天,不會真被我猜中了,是林蕭因恨生愛,剛剛屏蔽我們,是在和胡寶表白吧”
“樓上姐妹你別這樣,我都快看不懂愛這個字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你們看胡寶的面色那么難看,一直板著小臉,說不定是林蕭輸不起,屏蔽了我們后,在胡寶面前說一些垃圾話。所以才讓胡寶那么生氣。”
“雖然但是,只看表情的話,也有可能是胡寶聽了變態的愛之告白后,所以才臉色那么難看的。”
“姐妹你別說了,再說我晚上要做噩夢了。”
當然,只有小部分混邪樂子人選擇了林蕭被暴揍后,反而愛上胡玲玲這種可能,大部分的理智觀眾們都知道,這種可能性不大,他們只能根據有限的線索分析,現場明顯沒有打斗的痕跡,林蕭一定是找胡玲玲說了什么,才導致了胡玲玲的面色這么不好看。
而兩人之間的對話絕對是關鍵,也是林蕭不想他們知道的地方,對于大方向,觀眾們自然沒猜錯,不過任由觀眾們腦洞再大,怕是也猜不出胡玲玲和林蕭竟然有血緣關系。
胡玲玲沒有多看離開的林蕭,轉身就朝著林蕭指引的方向跑去,因為原始森林間,地面滿是枯葉、灌木、草叢和趴伏的藤蔓,并不是很好走,所以胡玲玲都是用跳的。
她小巧的身子仿佛小跳蚤一樣,在各個樹之間不斷蹦跶了片刻,很快就看見了遠處的粗壯的杉樹,足有三人合抱粗的巨大杉樹的底部,有著一個不大的樹洞,兩個被白色束縛衣給裹成繭蛹,甚至嘴巴都被緊緊勒住,只剩下眼睛和鼻子在外面的小孩正在里面拼命掙扎。
不過這強力束縛衣實在太厲害了,成年人都掙不脫,更何況是力氣小得忽略不計的幼兒,他們全身被裹在白色束縛衣里,遠遠望去,就仿佛兩個趴在樹洞里不斷蛄蛹的毛毛蟲。
胡玲玲跳到那棵大樹底部,手指戳了戳正在蛄蛹的毛毛蟲。
“喂,你們沒事吧”
察覺到動靜,正在奮力掙扎得滿頭大汗的馮小安移動眼珠子看過去,見是胡玲玲,當時目露驚喜,只可惜嘴巴被勒住,只能靠喉嚨發出嗚嗚啊啊的聲音催促胡玲玲。
這還有用問有事沒事看不出來嗎快點給他松綁,他被勒得膽汁都要吐出來了
另一邊的大山也驚喜的在一邊嗚嗚的催促。胡玲玲見他們明顯很不舒服,于是趕緊解開了束縛衣。這東西被束縛住的人很難自己解開,但外人很快就能解開。
大山趕緊大口呼吸。
“呼,終于能喘上氣了。那個林蕭真是夠混蛋的,竟然這么對我們。”
馮小安則是坐在地上罵罵咧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