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假的。
傅京南也是一陣的沉默,過了會兒才沉沉開口“溫藍,你不覺得我們之間有點問題嗎”
溫藍知道他說的是什么,沉默。
自從上個禮拜他媽找過她一次后,她雖然沒說什么,他們之間有了微妙的裂痕。
其實,那道裂痕一直都在,只是,這一次被人用小錘子猛地擊打了一下,朝四面八方不斷擴散。
蛛網般的裂紋密布心尖,這塊本就不太完好的玻璃,搖搖欲墜。
這種裂痕,更陡增了兩人間的矛盾。
看不見的硝煙。
不知道過了多久,溫藍率先笑了一下“不如我們都冷靜一下吧。”
傅京南默了好一會兒,語氣鄭重,甚至有些冷厲“溫藍,你知道你這話是什么意思嗎”
“我很清醒,傅京南。”她冷笑,“不用你提醒我。”
他也冷笑“好啊我看也不用冷靜了,分手算了”
他直接把電話掐了。
傅京南就是這種脾氣,典型的子弟脾氣,喜歡你的時候恨不得把天上的月亮摘下來給你,真惹毛了他,轉身就走,一刻都不停留。
以前也吵過,但她從來沒有像此刻這樣有這種強烈的直覺。
他們是真的走到頭了。
現實里沒有船到橋頭自然直,只有窮途末路。
是你明明知道前面那是懸崖、孤注一擲走了那么久,卻依然敵不過隕落的宿命。
那個冬日的午后,溫藍一個人坐在宿舍的窗邊坐了很久,然后拿出手機,把傅京南所有的聯系方式都刪了。
她向來是當斷就斷的人,既然決定分開,就沒有必要再黏黏糊糊的。
心里多少有些空落,但也僅僅如此了。
幾天后她去海瑞實習,一切步入正軌,高強度的工作下,她很快就把這件事拋諸腦后。
她是新人,又是實習生,外表看上去還很溫軟可欺,對誰都是笑瞇瞇的,很久老人就暗地里欺負她,把自己不想做的事情都推給她。
溫藍向來會審時度勢,她是新人,這樣的事情不可避免,力所能及的她都笑嘻嘻接下,免得得罪人。
也當做是磨練自己,熟悉環境。
這日都快下班了,陳雅還一個電話打過來吩咐她“你還在公司吧溫藍你幫我找找,ce公司那個采購單,應該壓在第二個抽屜里。你拿出來,幫我打印一份傳真給我,謝謝你了。”
“好。”溫藍彎腰去翻找。
資料有不少,她粗略一看,手里這一沓都是。
溫藍嘆了口氣,在心里暗罵,正要起身時滑了一下,資料散了一地。
她連忙伸手去撿,一張張拾起,循著蹲著走到門邊。
最后一張就在門口的位置。
她剛要伸手,一只黑色的皮鞋在她面前停下,男人蹲下身,先她一步撿起了那張白色的打印紙,遞過來。
他的手和頭頂冷白的熾燈一樣,指骨修長,色澤冷淡,有種莫名的暗欲橫生的性感。
她心里突兀地跳了一下,接過,佯裝平靜地抬起頭。
“拿好了。”江景行微微一笑。
不知為何,溫藍覺得他約莫是笑了一下。
就好像,那一刻看穿了她心里那一點兒齷齪想法似的。
這真的很要命,很丟人。
尤其是聯想到自己不久前剛剛在他面前裝過逼,一副拽得二萬八萬的樣子
“不用了江先生,這樣不太好。這要是讓我男朋友知道了,恐怕會影響你們兄弟感情。”
啊,放完清高裝逼的話沒多久,她就跟傅京南掰了。
這無疑更加丟人。
如果這會兒穿越回去,她保證自己不會這么裝腔作勢。,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