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老板呢”溫藍又問他。
對方還沒開口,身后有人道“你回去吧。”
溫藍回頭,一眼就看到了江景行,他就站在他們身后,偏頭對那保安說。
幾個保安連忙點頭離開了。
空曠的門庭口,便只剩下了他們兩人。
溫藍這人是典型的看人下碟,見到是江景行,她面上那種玩世不恭的調侃馬上收了起來,尷尬地笑了笑“江先生,怎么是你啊”
她調侃誰也不敢調侃他啊。
雖然相貌相似,這人和傅京南是完全不同的氣質,氣勢上尤甚,讓她打心底里感到壓力。
“來面試”他對她笑了笑。
溫藍點點頭,更覺窘迫,忽然就不知道要怎么把話題接下去。
她想了想,還是決定找回主動權“您呢”
“海瑞是中宸投資的公司,有中宸控股。”他言簡意賅。
溫藍點了下頭,感覺自己又弱了一頭還不如不問呢。他來能干什么這種大老板。
“那我先走了。”溫藍對他笑笑,就要告辭。
“去哪兒我送你吧。”他語氣太自然,溫藍回神時,他已經將車開到了她面前。
隔著半開的車窗,兩人對視。
他靜靜注視著她。
溫藍有種騎虎難下的感覺,雖然他與傅京南交情不錯,但她實在不是個喜歡跟不熟悉的人單獨相處的人。
“不用了,江先生。”她歉意道。
“上來。”他淡看她,不容置疑的語氣。
氣氛有那么點兒微妙。
溫藍想起前幾日傅京南讓她去店里選衣服的事兒。為什么他偏偏讓江景行來接她
還問她江景行帥不帥。
字里行間,一言一行,看似漫不經心,實則充滿試探。
他在試探她對江景行的觀感
傅京南為什么這樣做
溫藍腦中微微一轉,似乎已經抓住了什么,又好像沒有抓住,又或者是不敢確定。
可到了這一刻,這種感覺忽然變得無比強烈。
傅京南不是個小氣的人,但也沒大度到把自己的女朋友讓給自己兄弟。
或者說得難聽點,他可能覺得自己被冒犯了。
不過,他和江景行交情匪淺,便想著淺淺提點,從她這兒提點。
溫藍心里也有幾分不舒服,也覺得自己遭受了冒犯。
這一刻,不止是覺得傅京南冒犯了她,也不免有幾分遷怒于眼前人。
“不用了江先生,這樣不太好。”她揚起笑臉,笑容無懈可擊,“這要是讓我男朋友知道了,恐怕會影響你們兄弟感情。但愿我是誤會,但這種不必要的誤會應該從一開始就中止。”
說完她轉身離開,沒回頭看他一眼。
江景行的目光追隨著她,看著她的背影在視線里遠去,勾起唇角不在意地笑了笑。
天地良心,他沒別的意思。就算真有,他也不至于從傅京南手里搶人,那臉面上也不太好看。
只是,沒想到不經意的行為也讓她如此警覺。
那天之后江景行沒再找過她。
溫藍也很快遺忘了這件事,她也沒有主動聯系傅京南。
他似乎也意識到了什么,這日主動打電話致歉“我沒別的意思,你想哪兒去了”
“我沒想哪兒去啊。”她語氣懶洋洋的,手里的鋼筆虛虛滑過文件,扶一下眼鏡,“這兩天我忙著寫論文,沒時間想別的。”
他被堵了一下“你你這女人”
溫藍呵了一聲“我怎么了”
他頓一下,語氣鄭重起來“你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