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藍嘆氣“那你說怎么樣吧我也不知道你想怎么樣啊。”
“明天禮拜天,你不許去公司,在家里陪我。”他說。
溫藍怔了下“可是我明天公司”
瞥見他的目光,她只好把后面的話咽下去,轉而道,“那好吧。”
第二天,她果然履行約定,一整天都待在家里陪他。
可是,人一旦知道自己不用去公司,就會產生惰性,那天早上她在床上躺到了九點還沒爬起來。
而向來早起的江景行,居然也沒有叫她,就那樣將她小小的身體圈在懷里,低頭吻她的臉頰,手指搡弄她的發絲。
溫藍賴床的時候就很懶,壓根不想動,眼皮都不想抬一下,推他“別碰我,我要睡覺”
“你睡你的,我親我的。”他大言不慚,偏偏眼底還帶著笑意。
溫藍眼皮都撐不開了,不然真得睜開眼睛給他一拳頭。
她打了個哈欠“我真的好困,你別欺負我了,讓我再睡會兒。”
這般示弱,臉上都寫著“放過我吧”,他一顆心軟得不行,輕輕一笑“好吧,那你睡,我就抱著你,不做別的。”
她迷迷糊糊地點點頭,靠在他胸膛上睡著了。
江景行單手抱著她,單手打開手機給周叢發消息,讓他代替自己去開一個不太重要的會議。
關了手機,他回頭看她。
她睡著的模樣格外安靜,哪里有平日張牙舞爪的樣子
他情不自禁地笑了笑,食指捻了捻她柔軟的唇角。
睡夢中的她眉頭微皺,似乎是做夢夢到了不好的東西,略微掙扎了一下。
他又笑了笑,低頭在她唇上輕輕一吻。
江景行離開時,溫藍還在床上睡著。
他動作放得很輕,怕吵醒她,她一旦睡覺時被人吵醒,那肯定是一副怒發沖冠的模樣。
原本都要離開了,他又停下來,拿出手機對著她毫無形象的睡姿拍了兩張照片,保存到了相冊里。
等她醒來,要是他發給她看,不知道她是什么表情。
這么想著,他心情不錯地離開,直奔約定的地點。
傅京南早就到了,坐在餐廳的角落里。
桌上擺著一盤咸豆沙,還有幾個蛋黃卷,都是這家手工制作的甜品。
玻璃壺里盛著清澄的茶湯,壺面上飄著幾瓣玫瑰花。
江景行走過去,將脫下的西裝遞給服務生“勞駕。”
這才在他對面坐下。
兩人有很久沒有這樣坐在同一張桌上了,一時都有些沉默。
過了會兒,傅京南才笑著開口“好久不見。”
這個笑容算是打破了彼此間兩兩相覷的尷尬,江景行也淡淡地笑了下,誠摯道“這些年在國外好嘛”
“好不好你不知道合作的那些項目,不少都出自你的手筆吧”傅京南淡淡瞟他一眼,說不算嘲諷,但也多少有些哂笑的意味,似乎是在暗指他不真誠。
他們之間沒必要搞這些虛的。
江景行語塞,難得有一天被人這樣將軍。
有那么會兒,向來能說會道的他竟然不知道要說什么。
后來還是傅京南笑了笑開口,繼續話茬“過去的就過去了,我不想再提,也沒有意義,只要你好好對溫藍就行。”
江景行干笑“對不起。”
這句話是發自內心,為他曾經的一念之差,做過的錯事。
傅京南說“我只要你承諾我,你會一直對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