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景行好整以暇地看著她“需要這么依依不舍”
溫藍“”她哪有
她苦笑,“你這飛醋吃的是不是很沒有道理你不是這么沉不住氣的人啊江景行每次見面都這樣,不太好看。”
“我的客氣是看人的。要是有人把這種客氣當福氣,別怪我不客氣。”他確實一點也不客氣,冷笑,抬腳朝前面走,“都蹬鼻子上臉了,我還要忍著真當我是吃素的”
溫藍亦步亦趨跟著他,去拽他的袖子,搖一搖,又晃一晃“那我拉黑他”
“你還有他微信”他望過來,眼神危險。
溫藍忙抬起頭“我錯了我錯了,除了工作時間不理他。還是你想讓他滾”
“那我倒沒有那么幼稚。”江景行失笑。
這個池禮一看就是死皮賴臉那種人,溫藍拗不過他的。
他也沒表白,就是一副朋友的姿態,她要是小題大做,反而不太好看。
何況,他加入的是鼎華,名義上幫襯她這個品牌,她趕他走豈不是越俎代庖她上司怎么看老板又怎么看
他沒那么不近人情,也沒那么幼稚。
而且,他不想讓她難做。
“還生氣嗎”她歪著腦袋,用手指戳戳他的胳膊。
他反手將她攬入懷里,掰正她的臉去吻她。這個吻和之前那個吻不一樣,帶著一種狼性,充滿入侵意味。
好像是要懲罰她,要使她被迫臣服。
溫藍被他吻得快要透不過氣來,往后躲了一下。
他趁勢松開她,只是仍環著她的腰,過了會兒,又低頭捧起她的臉。
他們挨得極近,在剛剛的接吻中,她后背被他抵上了車玻璃。
溫藍垂著頭,臉蛋有些紅,低聲哀求“去車里吧,別在外面。”
這一次江景行沒堅持,抬手就拉開了車門,將她推入了車里。
這次的司機竟然是個女生,模樣清秀,看到江景行辦推半抱地將人抱上來,還怔了一下。
顯然,她不認識溫藍。
在她的印象里,江總向來不近女色,對各路投懷送抱的女明星名媛都不感冒,這樣細心溫柔地對待一個女人實在是很不可思議。
“這是我夫人。”江景行簡單解釋。
女司機忙道“夫人好,夫人您真漂亮。”不忘用好奇的目光打量溫藍。
當然,沒敢盯著久瞧。
只是感慨英雄難過美人關,看著一心撲在事業上的江景行也有軟肋。
吃完飯后,已經很晚了。溫藍被江景行牽著走到外面,冷風刮來,她忍不住縮了縮脖子“怎么會這么冷不是快要五月份了嗎”
江景行覺得她皺鼻子撒嬌的樣子很可愛,忍不住笑了一下,伸手捏她的鼻子。
溫藍不爽地甩開他的手“你別老捏我鼻子,捏扁了怎么辦”
他皺眉思索會兒,爾后伏低了,認真建議“再給你捏回去”
“滾”她笑著推搡他,“鼻子能捏回去你以為捏橡皮泥啊”
江景行涼涼地掃她,哼笑一聲,單手入兜“你也知道鼻子不能捏扁搓圓啊”
溫藍就有些訕。
這邊很暗,隔很遠才有一盞路燈,地面是很老舊的那種油柏路。
風吹過,冷得她瑟瑟發抖。
她忍不住抱怨,手往他懷里伸,被他捉了塞進自己的口袋里。
她這才感覺暖和了點,像只被牽著的小狗一樣跟著他往前走“北京的氣溫也太變態了吧這都五月了,晚上怎么還這么冷”
“我不覺得冷啊,是你穿得太少了。”
見他不配合,她飛了他一個眼刀子“會不會說話會不會說話”
他都笑了,偏過頭睨她“時間還早,要不要去逛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