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云之笑了一下,打轉方向盤駛入主路,另一只手抵在車窗上。
越野車行駛在暢通無阻的路上,裴云之偶爾回頭看戚喻一眼。
她似乎很高興,眉眼間、臉上,都是藏不住的笑意。
“從哪來的草莓”裴云之看著前方紅燈,緩緩點下剎車。
“吃飯地方摘的,”戚喻將草莓筐轉了個方向,把系在筐上的蝴蝶結展示給他看,“送給你。”
從草莓園離開時,她特意讓工作人員裝扮上蝴蝶結,說是要送人的,工作人員弄的很細心,還用絲帶纏在提籃上。
裴云之腦海中閃過了一些苦澀的,令他不高興的回憶,還有那聲包含洶涌愛意的“望哥”,在很多個夜晚都折磨著他。
不想聊那些不愉快,卻還是忍不住問她“喜歡草莓”
戚喻點頭“喜歡。”
“喜歡草莓蛋糕嗎”裴云之又問。
“也喜歡。”
“草莓棒棒糖”
戚喻笑了,毫不猶豫的說“喜歡的,草莓周邊我都喜歡。”
她笑得明媚,沒有一絲黯然。裴云之覺得自己的試探很沒意思,于是抬手捏了捏她的耳垂,笑著說“好,我記住了。”
車一直往城外開,但不是度假村的方向,后來又上了山。戚喻沒問去哪里,反正跟著他,去哪里都可以。
天色漸晚,裴云之在一塊僻靜的地方減速,最后停在一棵樹下。
他把座位向后調了調,對戚喻說“過來。”
相處這些日子,他們多數時候都只能在車上約會,對于這個詞,戚喻再熟悉不過,把草莓放在后排安全的地方,跨過中控,跨坐在裴云之腿上。
眼神糾纏在一起,她的小手捧住他的臉,主動又青澀的吻住他。
戚喻貪戀著他,依戀著他,愛慕著他,恨不得把自己都獻給他,只要他說出一個能永久得到他的辦法,她一定會拼盡全力去試。可他沒有,她不知道怎么做才取悅他,徹底留住他。
裴云之的手從衣擺下緣探進去,貼在她細滑柔嫩的腰上,漸漸收緊力氣,開始不滿足于她如水一般的輕柔,力氣也小的可憐。
他逐漸占據主動,掌握節奏,又重又深的吸住她的舌,舔過舌根,攪弄著她的口腔,閉不上嘴巴,津液吞咽不及,順著嘴角流下來。
他有些失控,想更狠一點,最好弄得她的又麻又軟,只能依附著他,發出難耐的呻、吟,不會呼吸,只能被他掌控。
戚喻覺得裴云之今天有點不一樣,格外的兇狠,讓她有點害怕,卻又忍不住靠的更近,就好像自己是她的私有物,沒有人能取代,只有她能見到這樣的充滿掌控欲的他。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終于放過蹂、躪的又紅又腫的唇,舌頭疼惜的舔著她,把她的唇角啄的更加水亮,氣息曖昧又粘膩的問“送你的男人是誰”
戚喻被問住,癱軟在他懷里,腦子里混亂泥濘,許久才理清思緒,喘息著問“你看到了”
“嗯。”裴云之從喉間發出聲音,耐心的舔舐著她的唇,依然瞇著眼睛,手指摩挲著她的后頸,顯得漫不經心,仿佛問的不是什么重要事情。
戚喻忍著心酸,解釋說“可能,家人想把他介紹給我吧。”
說到這里,握在她腰上的手勁陡然更大了,她疼的倒吸一口氣,繼續說“但我已經說清楚了,我有男朋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