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馮濤卻堵在門口。
馮濤看出戚喻有臨陣脫逃的的想法,對楚茗芯示意,她立即挽住戚喻的胳膊,幾乎是將她拽到座位上。
自從戚喻出現,程凌越就一直看著她。
她還是那個樣子,白凈、純真,又乖巧,非常招人喜歡,吃膩的時候,總想著換個清新的口味。
這次見面,她似乎有些害怕,目光閃躲,像一只驚慌失措的迷途小鹿。更加可愛了。
“小程總,認識嗎”一位中年廣告商看出其中端倪,目光毫不避諱的在戚喻和程凌越身上往返。
程凌越夾了一支煙,隔著圓桌,目光毫不隱晦的落在戚喻的發頂,語氣透著曖昧“嗯。認識。”
中年廣告商笑著打趣“該不會是小程總欠下的風流債吧我看小姑娘很怕你啊。”
程凌越笑了,視線依然盯在戚喻身上,又多了一層深意。
“別開我玩笑了,回頭真把我當仇人怎么辦”程凌越一邊否認,一邊又把話說的更加曖昧。
所有人都對戚喻產生好奇,程凌越的話成功讓在座的都認為他們之間一定有著什么淵源。
包括楚茗芯。她終于明白過來,戚喻之所以穿的這么素,原來是為了欲擒故縱。
戚喻對程凌越的反應感到恐懼,又因為和他牽扯在一起而反胃。想要起身離開,卻被馮濤的助手按住,給了她一個眼神警告。
冰涼的手幾乎失去知覺,要很用力的握緊,才勉強感覺到指甲嵌入掌心的痛感。身體的每個毛孔都透著冷,戚喻知道程凌越在看她,在場的其他人也在看她。
程凌越表現的曖昧,隨便說幾個令人遐想的詞語,將他們的關系描的隱秘且非同一般。所有人都以為她是程凌越的情人,或者是舊情人。
就連她的否認,在他們看來也只是害羞的情趣。
戚喻深感無力,又無計可施。她不可抑制的想到了林若冰。
林若冰在受到傷害時,一定是分外的害怕,拼命的想要逃離,卻被徹底束縛,向深淵中墜落。
馮濤趁機向大家介紹戚喻和楚茗芯,又半開玩笑的對戚喻說“原來和小程總認識啊,怎么不早說呢”
“我不認識他。”戚喻面無表情的說,令馮濤感到無比尷尬,現場一片嘩然。
馮濤趕緊打起圓場,笑著對楚茗芯說“茗芯,給各位老板端酒。”
“好。”楚茗芯聲音清脆,笑意融融又放得開,這位總、那位總,叫的親切,把那些廣告商哄得很高興。
趁著馮濤的助手幫楚茗芯倒酒的時候,戚喻忽然站起來,在大家都沒有反應過來時,轉身離開房間。
她一路跌跌撞撞的泡入洗手間,在馬桶旁干嘔不止。
在舞蹈學院讀書這些年,參加過上百場的比賽和演出,學校不會安排學生去應酬。在劇組遇到的也都是很好的人,從不強迫她喝酒,更不會讓她陪投資人喝酒。
今天是戚喻20年來第一次遇到這樣的情況。她突然醒悟過來,離開學校的象牙塔,成人的社會有如此多的無奈與不堪。
不管是與程凌越和平共處,還是向楚茗芯那般敬酒,她都做不來,只想逃跑。
可是戚喻的運氣還是差一些,馮濤已經在洗手間外守株待兔,等著把她抓回去。,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