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情況下,居然讓各家各戶帶著細皮嫩肉的孩子,帶到縣衙。
如此安排,老實講,不怪唐芯愛第一時間會想歪。
“我不會帶著孩子去縣衙。”唐芯愛正色道“就留在家里。還請趙嬸子放心,家里放著不少的符紙,都是相公去世后,我去請的。”
確切的說,是她利用閑暇的時間畫的。而且畫了很多,足足好幾疊的厚度,如果真的有野狗聞著味兒跑來王家,企圖闖入的話,唐芯愛敢保證,即使是上古兇獸,也夠他們吃一壺的。
“好用嗎”
趙嬸子詢問,大有唐芯愛說好用,就厚著臉皮兒要幾張的架勢。
自然是十分好用,唐芯愛直接點頭承認。果然趙嬸子就心動的表示請的符紙,多少價錢一張,分他家幾張。
唐芯愛沒有拒絕,并且沒有要錢,只讓趙嬸子拿著符紙回去貼在窗戶門口處,必然安安穩穩的。
趙嬸子瞄了一眼王家,發現門窗四處貼著同樣的符紙,便高高興興的道謝,隨即就拿著符紙回家了。
自然趙家的人,和唐芯愛的選擇一樣,沒有帶著孩子去縣衙躲。
唐芯愛的猜測,趙嬸子想過了,同樣覺得可能性很大。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要真這樣,只怕他們老趙家要哭死。
王家就一個女嬰,而他老趙家,除去嬰孩,還有幾個孩童,要是被一網打盡,那豈不是要哭死。
所以叭,整個小鎮,除去王家、老趙家,只有寥寥數家,沒有聽從官府的安排,各自待在家里。當天夜里平安無事,就是整個小鎮黑燈瞎火,顯得格外的靜謐。直到天快要亮的時候,才轟然一聲,仿佛蒼穹撕裂,破開了一個大洞。
猙獰的獸爪,看似虛幻,卻清晰可見的出現,啪的摁下,正是縣衙的方向。
肉眼可見之下,縣衙轟然倒塌。
很快尖叫聲,哭鬧聲,先后響起,吵得幸存者面色大變,紛紛往倒塌的縣衙方向跑。
是運氣,也是必然,縣衙倒塌,可是聚集在那兒的嬰孩沒有事情。仿佛先前蒼穹撕裂之時出現的獸爪,目的只是針對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跑到縣衙附近,企圖進餐的野狗。
眾人趕到時,野狗已經奄奄一息。
“剛才那是”
“天罰吧,一定是天罰。”
“對對對,我也覺得是。”
小聲討論的眾人,不約而同的這樣覺得。
很快又有人提議找找縣官老爺以及差役們。這時候,人們才恍然大悟,開始在廢墟中尋找,很不幸,只有孩童們或者,春華鎮的知縣以及他手下一干人等,全都斃命。
這下子,大家伙兒更加覺得是天罰了,覺得這個老天爺看不慣知縣老爺在妖怪來的時候,不護著她們,反而坑騙她們企圖用孩童作誘餌,引出上古兇獸窮奇。
這個說法是趙嬸子宣揚開來的,發現縣官老爺和一干差役死了,結合昨天唐芯愛告之趙嬸子的猜測,趙嬸子越想越覺得春華鎮知縣不是個好東西。
“太壞了,這是連老天爺都看不下去啊。”趙嬸子拍大腿兒道“說不得那什么上古兇獸窮奇就是知縣引來的。聽說妖怪除了覺得小孩的肉細膩美味外,壞人的心肝特別的好吃。”
唐芯愛“”
“趙嬸子,別隨便亂說。”
“誰隨便亂說了。”趙嬸子不服氣的嚷嚷。“不是縣官老爺惹來的,是什么玩意兒惹來的。要知道咱們小鎮以前偏僻歸偏僻,比不上太原府繁華,可多安寧啊。自從縣官老爺來了后,就隔差五的出事。前段時間,唐妹子的丈夫王秀才,被妖怪掏心的事兒忘了”
王生被開膛破肚掏心而死的一幕,才發生多久啊,小鎮上的居民都記憶猶新,自然不會忘記。
再者死相凄慘的王生尸體被恐懼會尸變的唐氏燒了后,僅僅隔了幾日,就又出現了幾樁失血而亡的妖殺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