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志,你慌慌張張的干什么”唐芯愛叫住袁承志“還有,你懷中的姑娘是誰不給師傅介紹一下”
袁承志及時剎車。
“師傅,你怎么在這兒”
頓時,袁承志高興起來,忙將懷中抱著的姑娘放下。
“師傅,阿九姑娘為了救我,被暗器所傷。”
唐芯愛挑眉,若有所思的道“暗器,什么暗器”
“金鏢。”
“倒不知江湖上誰人用金鏢。”唐芯愛訝然。“怎么金鏢上淬了毒”
袁承志回答“師傅,我沒看出來。像毒又不像毒。”
“行唄,我給看看。”唐芯愛吩咐袁承志將阿九,也就是長平公主抱進她定的客房。
除了沒看出來外,還有一點在于不好意思。
阿九好歹是個姑娘,又傷在那種地方,袁承志作為男孩子,自然不好意思仔細檢查,唯恐壞了阿九的名聲。
也就是說,要是沒有唐芯愛在的話,依著袁承志的性格,只怕要對阿九負責。這就是男女結伴行走江湖的唯一一點不好了。
要是不拘小節,估計對男女大防看得不是很重。可要是有一方守禮,一方心機深沉的話
哎,那就是標準的要負責了
唐芯愛嘖嘖,眸光掠過,和阿九的視線對上。
似笑非笑起來。
“阿九姑娘我能這樣叫你吧”唐芯愛笑道“我呢,可不是承志那個傻孩子,我隱約猜到你跟著承志的目的,也不想管。卻不想你將承志當成啥子糊弄。”
阿九搖頭,鎮定的表示沒有。
“你說沒有就沒有吧。”唐芯愛含糊的說“我懶得爭辯,現在讓我看看你的傷勢。如果不介意,那我現在就給你瞧瞧傷勢。”
說罷,唐芯愛就把阿九的衣服給脫了。
倒沒有說謊,金鏢的確有毒,而且那毒,出自苗疆。也就是說多多少少沾染上了蠱。
這真的超級出乎唐芯愛的意料,一時間唐芯愛都不知道該說什么話來替袁承志挽尊。
這孩子,虧他從小跟著蠱女長大,還叫蠱女師傅。沒有學習制蠱的手藝,最起碼對蠱很熟悉啊,怎么能連阿九到底中沒有中毒都不清楚呢。
一瞬間,唐芯愛對袁承志這個徒弟,簡直嫌棄得不得了。手下動作倒沒有空,一會兒摸出不知道裝了什么的瓶瓶罐罐,一會兒又拿出柔軟,好像天蠶絲的東西。總之很快速的將阿九身上所感染的蠱毒給祛除了。
阿九還處于昏睡中,眉頭不自覺蹙緊。冷汗浸滿額頭。是疼的,也是癢的。沒有使用自制的麻藥,主要很影響傷藥的療效,以及愈合程度,索性就沒有用。
阿九算是個能忍的,只是哼哼,大概半個時辰后,悠悠轉醒。房間里只待著她和唐芯愛。
唐芯愛正在吃茶,不是什么好茶,是客棧的茶葉沫子沖泡的茶水,味道其實還不錯,閑暇時喝幾口潤喉,還是挺不錯的。
“您是”阿九聲音遲疑且試探的道“袁公子的師傅嗎”
唐芯愛點頭,態度倒是十分好的道“你受了傷,現在我給治了,大概要半月左右才能好完全,不知阿九姑娘是留在這兒養傷,還是跟我們一同返回江南”
“返回江南”阿九更加遲疑的問。“不在小鎮多待嗎”
“邊陲小鎮時常有滿洲韃子騷擾,我不知曉承志跑來邊陲小鎮的目的,但總歸阿九姑娘受傷了,既然受傷,那就等好好養傷。我已經問過承志,承志說了阿九姑娘受傷的緣由。”
“承志武功好,即便沒有阿九姑娘奮不顧身的格擋,也不會出什么事兒。總歸是阿九姑娘的一份心,我這個做師傅的很高興,承志出來歷練短短數月,就有了阿九姑娘這樣至誠的朋友。”
唐芯愛的言語,其實沒什么技巧性,不過就是七成真三成假。讓阿九的思緒很復雜。
阿九是大明的公主,他來邊關,目的自然不單純。和袁承志一致又不一致,袁承志呢,其實挺有愛國情操的。
或者說他不喜歡大明皇室歸不喜歡,卻對生活在華夏土地上的百姓們感官超級好。
如果有一天,百姓的利益與他自身的利益發生沖突的話,袁承志絕對會為了百姓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