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一會兒就到了下班時間門,準備鎖門下班的時候,突然又來了人。和負責管理人事調動的干員有關系,話里話外都透著一個意思,說是現在不好安排人,如果他們有想法的話,可以推薦人進國營飯店當臨時工。
“”唐芯愛和美蘭同時整張臉都寫滿了問號。
“咋這回那么好說話了”美蘭覺得有些不對,便問“出了啥子事哦”
戴了一副平光眼鏡,的確良襯衫干干凈凈,帶著屬于肥皂的清香。長得眉清目秀,文弱書生的樣兒,皮膚很白,還透著淡淡的紅暈。
他在臉紅,目光不經意和唐芯愛對視上后,就開始臉紅。
唐芯愛根本沒放在心上,旁人看到她臉紅的事兒,她不知道經歷了多少回,早就習慣了。
正假裝疑惑不解,等著干員說緣由。
干員開始解釋“主要還是與現在的局勢有關。年景不好,到處鬧嚷嚷的,領導現在忙得焦頭爛額,也就顧不上安排人,干脆就安排我來問問你們有沒有合適的人選可推薦的。兩個名額,都是臨時工。干得好的話,肯定有轉正的機會。”
“那行,我回家問問。”美蘭一口應下。
唐芯愛沒吭聲,主要是她覺得與她無關,她呢,干好灶頭上的活兒就好了。沒曾想回家的時候,老唐家的人,也就是唐震的堂叔爺一家找來了。等了好一會兒,就為了問城東國營飯店招人的事兒。
唐芯愛冷著一張臉,懶得說話,根本沒搭理他們。
堂叔爺一家急了,“唐清家的,做人別那么獨,都是親戚,得互相幫襯,日子才能過好。”
“當初爹娘死的時候,咋沒見你們幫襯。”唐芯愛冷聲問“我家男人死的時候,該你們幫襯的時候,你們又在哪兒今天還敢登門,我就想問問你們,臉呢,你們還想不想要了。”
“看如今老娘家只剩下孤兒寡母,就覺得好欺負得很”唐芯愛冷聲道“放心,要是你們敢不要臉,上門來作踐人,老娘就敢豁出去,找你們拼命。”
唐芯愛一口一個老娘,可把堂叔爺一家氣懵了。
堂叔爺渾身哆嗦,直接罵唐芯愛是個潑婦。
唐芯愛冷笑,怕她潑婦是叭,她還真要展現一下潑婦的精神,直接就指著門口讓他們滾,并且還說他們上門來欺負孤兒寡母的行為,直接嚇壞了家里的兩個孩子。
小的唐昊就不說了,赫赫發抖,那是應景裝出來的。可是唐震,別看個子高高的,又能吃,但真的樣子貨,是真的被不請自來的堂叔爺一家給嚇著了。
唐芯愛能不氣
簡直氣狠了,只恨不得直接拿刀把堂叔爺一家給剁了,還說她性子獨,呵,再獨她也不怕他們吃飯,怕他們個球。
堂叔爺一家,卻很受不了唐芯愛的態度。
覺得唐芯愛命硬,長得漂亮又如何,還不是年齡輕輕就克死父母、丈夫成了寡婦。一個要養著病弱兒子,又要養著癡傻的小叔子,不要親戚幫襯,以后的日子咋過。
“老娘以后日子咋過,都與你們一家黑了心肝兒的王八蛋沒有關系。”潑婦唐芯愛罵罵咧咧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