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回,馬可莉一回到家,事兒就鉆出來了。奶嬤嬤一看到她,就焦急的說,自從她離府后,常保就一直哭個不停。
下次馬可莉再走哪兒的話,不妨帶著一起去。
馬可莉黑線“常保才多大,帶上他一起去公主府合適嗎”
自然是不合適的。
所以頓了頓,馬可莉又道“行了,我知道了,我以后盡量少去小嬸的公主府串門。”
“倒不是這個意思。”奶嬤嬤斟酌的說“主要哥兒哭得撕心裂肺,心疼。”
“我生的,難道我就不心疼了”馬可莉反問,又來了一句。“小孩子嘛,哭哭更健康。我曾經聽過一種說法,說是會哭的孩子,長得比一般人結實。”
別的不說,最起碼肺活量會比一般人的好。
奶嬤嬤黑線,已經不知道該說什么了,只能說馬可莉這主子的腦子著實不一般,與正常人根本就不同。
沒有言語的奶嬤嬤,只能咽下小心思,轉而說常保該喝奶了。
馬可莉聳聳肩,等奶嬤嬤一走,直接嗤笑出聲。
“好煩哦,我又不是多苛刻的人,怎么就生出了莫名其妙的心思呢”
同樣的問題,唐芯愛也在問自個兒。
又不是多苛刻的人,難道是太好說話了,以至于手底下的人,就開始有主意,想做主子的主了。
唐芯愛無語至極,都沒不屑開口罵,只對著李榮保道“你來處理吧,本宮累了,反正明兒,本宮不想看到他們。”
至于是退回內務府還是怎么的,嘖,給他們選擇了。
李榮保點頭,表示明白。等唐芯愛打著哈欠進屋,就收了儒雅的面具,只冷著聲問。
“怎么回事誰來說說”
被詢問的人誠惶誠恐,弱弱不敢言。
李榮保冷笑起來。
“既然不說,公主有吩咐,索性一并兒處理了,滿貫,你去通知內務府的管事,讓他把人領回去。”
公主府伺候的人,與家族伺候的下人不同,都是內務府指派的。都是入了包衣籍的,生死大權又不歸公主府管,而是必須知會皇家一聲。
隨意打殺奴才的事兒,根本不可能發生的。
李榮保只是例行詢問,沒人回答,得,直接通知內務府的來把人領走。
很快,去了內務府一趟的滿貫很快帶著內務府的人來。一時間,公主府求饒、哀求聲不絕耳。
李榮保沒理會,只是注意著不要驚擾到了已經處于夢鄉的唐芯愛。末了等犯錯的下人被內務府的領走,李榮保才轉而向滿貫感慨。
“滿貫你來說說,爺是那種貪花好色之輩”
滿貫搖頭“最美的一朵花種在家里,誰會去關注不上臺面的花花草草。”
“是這個理。爺明白,公主也明白,偏偏有的人卻不明白。”李榮保感慨道“不管怎么說,爺今兒算是見識了,果然還是戰場單純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