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寶玉舅舅在發癲,怎么能對表姐如此無理呢”自有一套邏輯,和唐芯愛完美相通的林黛玉振振有詞的道“還這位妹妹,我恍惚見過。叫妹妹難道不是表姐嗎”
薛寶釵點頭,表示是林黛玉說的這個理兒,卻有些為難的說“許是第一次見面,所以表弟他將我和湘云妹妹攪渾了吧”
“關史家那位姐兒什么事”林黛玉好奇的問。
薛寶釵“史家那邊說史家和榮國府有親,論理兒,湘云妹妹稱得上表弟,嫡嫡親的表妹。”
林黛玉“”
林黛玉驚呆了,萬萬沒想到還能這樣攀上關系。
薛寶釵其實也沒有想到,過了半晌,等賈寶玉終于不哭了,只剩輕輕抽泣的時候,薛寶釵挺好客的說她做東,請林黛玉和賈寶玉去酒樓吃一頓。
林黛玉莫名想起,在上書房念書念得淚流滿面的四個嫡親哥哥,暫時不想回宮,就說“先去榮國府,叫上迎春表姐以及探春妹妹。對了,還要去二舅爺家,叫上探春表姐。”
賈寶玉擦掉眼淚,哽咽的說“我回去說吧,還可以叫上環弟。”
林黛玉這才想起大舅舅家同樣有庶出的舅舅,叫賈琮還是賈珍來著。
原本和賈赦說笑,叔侄倆相約去喝花酒的賈珍,開始打連環噴嚏。看他衰樣兒,賈赦趕緊后退幾步,還側過了身子。
“一定有誰在暗中罵我。”
賈赦呵笑“想太多,就你,除了你那修仙把自個兒修死的老爹,誰會沒屁事兒干的罵你,閑得慌”
賈珍“”
“赦叔,你這樣說就不對了。咱們叔侄倆一向玩耍得十分愉快,怎么能起矛盾呢”
“還不是因為你蠢。”賈赦嫌棄臉。
“誰蠢了”賈珍懵逼臉。
兩張飽受歲月磋磨的丑臉相對時,有一道旋風,砰的沖進榮國府,末了還樂呵呵的來了一句“大舅爺、珍舅舅好呀”
“是昌樂郡主”賈赦遲疑的道“現在這個點,你怎么跑來榮國府可是有什么事兒”
林黛玉停下,絲毫沒有氣喘吁吁。“那個大舅爺,我來榮國府是找迎春姑姑,琮舅舅。”
“找他們倆干嘛”賈赦又問。
林黛玉回答。“二舅婆的侄女,叫薛寶釵的,說是做東請我們吃飯。”
“薛寶釵”賈赦看向賈珍。“這名字我咋感覺那么耳熟呢”
“皇商薛家。”賈珍快速的說道“沒想到他們居然來了京城,莫非金陵的生意不好做了”
“為什么不說是由于采買貢品出了問題的緣故,所以薛家才舉家進京。”賈赦冷不丁的話,讓賈珍吃驚的瞪圓了眼睛。
“誰啊,居然敢在貢品上動手腳。”
“不清楚。不過我敢保證,薛家應該是無辜受到了牽連。”
在賈赦和賈政談論國家大事的時候,林黛玉已經跑去叫賈迎春以及賈琮了。
這一輩子的賈迎春,雖說名字沒能和嫡長姐賈瓊一樣,從玉字取名,到底還是與原著里有很大的不同。首先,大房一家子沒有住馬棚,而是住進了榮禧堂。
再然后,賈迎春沒被賈史氏撫養,更沒有被鼠目寸光、貪財的刑氏撫養,而是跟著教養嬤嬤生活。是的,鑒于賈赦的不靠譜,靠譜的嫡母小許氏又早逝,在給賜了兩個管事嬤嬤幫忙管理榮國府的基礎上,又給當時尚在襁褓中的賈迎春送了教養嬤嬤。
讓教養嬤嬤好生養著賈迎春,務必讓那位巴拉著賈迎春吸血,還刻薄賈迎春,坑賈迎春的奶娘滾離賈迎春。就這樣,在教養嬤嬤的撫養下,賈迎春知書達禮,秀外慧中,當得一句名姝的稱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