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吧,才有了先前賈敏喝罵賈瓊口無遮攔,只說“有什么好說的,柳賀也罷,林如海也好,總歸父親的安排沒錯。”
賈瓊點頭“嗯,幸好有祖父在。”
至此賈瓊就沒有再說什么,甚至賈史氏沖賈敏埋怨賈代善糊涂了,給賈敏定下了那么個玩意兒,賈瓊也站在賈敏這邊,幫著賈敏回嘴道。
“柳賀出生理國公柳家,門第和榮國公賈家相差無幾,怎么在祖母的口中,連越發走下坡路的史家都比不上”
賈史氏“你眼中還有沒有我這個長輩。頂撞祖母,你不孝順。”
賈瓊可不是古人,根本就不怕賈史氏拿孝道壓人,當即反駁道“如果說實話,祖母都覺得孫女是在頂撞祖母的話,那孫女無話可說。”
你這個樣子,像無話可說嗎
賈史氏嘴巴一抽,直接看向賈敏,不陰不陽的問“敏兒,你也和你的好侄女想的一樣。”
賈敏臉色一白,柔柔弱弱的說“太太,瓊姐兒很孝順的。”
“呵,我這把老骨頭,可沒有感覺出來。”賈史氏陰陽怪氣的冷笑起來。
賈敏無措的看了看賈瓊,只讓賈瓊心頭冒火。別懷疑,不是對賈敏的,而是對賈史氏的。
果真是遺害千年的禍害,被拔了牙,結果還特么試圖學老虎咬人。
賈瓊一把拉過賈敏,頭一揚,超級不客氣的說“好姑姑,你不是說要進宮請示娘娘嗎,現在都這個時候了,姑姑你不趕緊去,莫非想誤了時辰。”
是拿唐芯愛這位已經升級成了皇貴妃的大姑姑做筏子,企圖躲過賈史氏的訓斥。賈史氏心里頭明白得很,但她面對迫人的皇權,沒有絲毫的辦法,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越來越不把她當回事兒的好孫女,拉著白眼狼女兒走了。
“當初真該把她給掐死。”賈史氏陰惻惻的道“呵,柳家,告之南安郡王妃一聲,她看重的好兒媳,怕是沒那個福分娶到了。”
誰敢在唐芯愛關注的情況下,從柳家把人給截胡了。
賈瓊和賈敏一起進了宮,剛巧太監引著他們倆入椒房殿的時候,水瑤也在。看到她們倆相攜而來,水瑤很高興。
忙道“小姨,表妹,你們來了。”
賈敏和賈瓊先一起問了聲公主好,就道娘娘去哪兒了。
水瑤回答“在乾清宮看父皇考校弟弟功課。”
傻太子還在世的時候,水珩便是皇帝心目中最合適的繼位人選。如今傻太子走了,皇帝也就沒再顧忌,除了沒有明旨冊封水珩太子外,隨時都帶著水珩加以培養。
說句不好聽的,皇帝已經到了知命之年,不知道什么時候就駕鶴西去。唐芯愛還年輕,還有幾十年好活,作為丈夫,皇帝得安排妥當,哪怕他走了之后,唐芯愛都不會受氣。
說來要讓唐芯愛生活安穩不會受氣,有什么是自己兒子登上皇位,自己坐上太后寶座來得好呢。
這點便是皇帝看重水珩的最根本原因。
當然水珩宅心仁厚,善良溫和,也是最主要的原因。最起碼水珩為帝不會刻薄寡恩,或許做不成開拓之君,但一定是一位十分優秀的守成之君。
水瑤頓了頓又道“我本來也想去的,可是母妃說了,我得仔細查看內務府給我準備的嫁妝,所以就留在了椒房殿。”
“對了。”水瑤好奇的問“小姨和表妹進宮為了什么啊。”
賈瓊趕緊將賈史氏干的糟心事兒,都說了一個遍,重點在于賈史氏居然嫌棄理國公柳家的門第。拜托,史侯家的門第,要低一個等級好不好。
水瑤聽了半晌都沒有話說。過了一會兒才幽幽的說“我覺得你們該警覺她突然搞這一出的緣由。”
賈敏咬著唇瓣,柔柔弱弱的說“公主說得極是,我的心自從太太說過那樣的話后,就及其的不安穩,總覺得要是不做點什么的話,怕是這樁已成定居的婚事要起波折。”
水瑤點頭“雖說父皇下了賜婚圣旨,但是榮國公夫人惡心人的本事一向超一流,要是不防著點,估計真的會被惡心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