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明嘲暗諷了”這話卻不是唐芯愛反駁的,而是賈赦說的。只見賈赦表情夸張,很不可思議的道“難道妹妹說錯了,嫡母身為堂堂史侯家的千金,居然沒讀過書”
許氏假咳嗽幾聲,壓抑住差點脫口而出的笑意。
“赦哥兒,不能對嫡母沒禮貌。”許氏先罵了賈赦一句,又說唐芯愛,最后再說賈史氏。
說賈史氏是長輩,怎么能跟小輩兒一般見識。總之看似各打五十板,實際上還是偏疼一雙孫子、孫女。
因為這,賈史氏險些將鼻子給氣歪。
半晌都緩不過來氣兒,直接頭一揚,就出了榮禧堂。而等緩過氣兒來時,才發現原本該跟她一起出來的賈政,沒影兒了。
“人呢”賈史氏捂住胸口問。
珍珠小心翼翼的道“剛才赦大爺說是想要帶政二爺一起玩耍,太太沒反應,老祖宗就做主讓赦大爺將政二爺牽走。”
賈史氏“”
賈史氏這回直接氣得直喘粗氣。
“果然小婦養的,就是這樣目中無人。”賈史氏咬牙切齒的咒罵。“且等著瞧吧,往后定然有機會收拾。”
珍珠弱弱不敢搭話,小可憐一樣兒的跟著賈史氏走回小院。
然后
不出意外,噼里啪啦,賈史氏砸了滿屋子的瓷器。
這一出很快就傳到了下班回來的賈代善耳朵里,賈代善簡單問了原因后,挺無語的。
“赦哥兒和政哥兒是兄弟,赦哥兒拿出了當哥哥的派頭帶著幼弟玩耍,有什么問題,至于如此氣大”
“可能是太太覺得赦大爺的性格太跳脫,怕赦大爺帶壞了政二爺。”
賈代善搖頭,很干脆的吐槽。“她的性子,我知道。哪里是怕赦哥兒帶壞了政哥兒,而是怕政哥兒被赦哥兒帶著,脫離了她的掌控。”
在賈代善的眼中,賈史氏短視又洋洋自得自己出身史侯府。如果不是當初史侯和賈源醉點鴛鴦譜,賈史氏覺得自己連王爺都嫁得。
就是如此的自信,造就了現如今的賈史氏。
賈代善對賈史氏的這個心理,還算了解。因此新婚甜蜜一段時間后,就冷了心。覺得自己可以高嫁,就別嫁進榮國府。
嫁了還覺得是榮國府高攀她,本就不怎么喜歡這樁婚事的許氏和賈代善能待見賈史氏那才奇了怪了。
可以說,賈史氏丈夫不愛,婆婆不疼,兩次流產都是自個兒作的。標準的不作不死。
而現在賈代善對于賈史氏的想法難得揣測,還覺得賈史氏之所以如此的莫名其妙,純粹就是閑得慌。
所以吧,直接以賈史氏身體不好為由,又把賈史氏趁著許氏身體抱恙,剛剛拿到手中不久的管家權,給收了。
沒有交還給許氏,而是給了唐芯愛。說是再等幾年唐芯愛就是大姑娘了,該學著管家了。
現在的榮國府,可不是原著里的榮國府。下人口中沒把門,不管主子什么消息,都能傳到外面去。
現在的榮國府,在許氏的拿捏下,不說鐵桶一片,最起碼下人的口風很嚴,且不會欺下瞞上,家風稱得上一句嚴謹。
管這樣的家,肯定很輕松的。所以唐芯愛也沒有拒絕,結果誰知道呢,稱得上百年難得一見奇才的賈史氏,居然在管家的短短十來天的時間,把賬面搞得亂七八糟。
這是想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