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去看看,怎么還吐得慌”耿鴻遠很是擔憂的說。
唐芯愛“止吐藥可不好買,而且對身體不好。”
“那怎么辦”
“涼拌。”
唐芯愛沒好氣的說“吐吐也就習慣了。”
“哦,那就好。”
耿鴻遠好像松了一口氣,又好像沒松。他端著搪瓷缸出去,沒一會兒端著一碗紅糖水進來。
“喝點甜水。”耿鴻遠笑得很燦爛的說“我記得你挺喜歡喝糖水的。”
“現在這年頭,誰不喜歡喝糖水”唐芯愛沖著耿鴻遠翻了一記不太明顯的白眼。“我現在就想吃南方特色的果脯,等你回部隊的時候,給我寄點回來唄。”
“還有呢”耿鴻遠笑瞇瞇的問“咸魚干要不要”
唐芯愛“怎么,你親自下水抓的魚晾的咸魚干”
“平日里忙著訓練,哪里有空閑下海抓魚。”耿鴻遠哭笑不得的道“這回假期,都是我跟領導死磨硬泡來的,初十就會走。”
唐芯愛斜眼瞄他。
“說真的,你到底是海軍,還是陸軍”唐芯愛略帶好奇的問“或者海陸特殊作戰隊的”
耿鴻遠樂了“你從哪里了解的,還海陸特殊作戰小隊呢。別說還挺好聽,等回了部隊,我跟領導建議,我所訓練的部下,就取名這個。”
唐芯愛直接雙手握拳,錘在了耿鴻遠的胸口上。
標準的小拳拳錘你胸口哦
別說,還挺疼。最起碼耿鴻遠疼得那叫一個齜牙咧嘴。
有點兒裝
但被耿鴻遠裝到了,唐芯愛還真以為自己沒有控制好力度,錘疼死了耿鴻遠。
好在唐芯愛從來不會心疼人,最多假裝意思意思。這不,就問耿鴻遠需不需要紅藥水,需要的話,她喊田翠花拿。
耿鴻遠“你揉揉就好了”
得,此話一出,除非先天腦子缺根弦兒,不然肯定明白耿鴻遠在裝相兒。
“別惹我。”唐芯愛警告道“我今天心情不好,惹毛了我,小心我揍你哦”
這威脅
耿鴻遠樂不可支,哪里敢惹她。
“早點休息。”耿鴻遠突然道“等明兒我去田家莊走走。說不定,只是大嫂在那兒捕風捉影呢”
唐芯愛“”
看吧,她就知道,經過田大嫂的大嗓門,是人都知道她娘家大嫂出軌搞破鞋了。
什么事兒啊
為什么來得這么突然,明明早上在老唐家的時候,除了她外其他人根本沒人知道。怎么一天沒過去,就天翻地覆了呢
唐芯愛好想哭,更想為可憐的唐大哥掬一把鱷魚淚。后世雖然常流行要想生活過得去,頭上要帶點綠的說法,但是吧,站在男性的角度上來看,綠帽之仇不共戴天,只要有血性的男人,定然選擇白刀子進紅刀子出
唐芯愛小心翼翼的將手耷拉在自己的額頭上。
“我燒了,我要睡了,嗚嗚,說不定醒來什么事兒都沒有發生呢”
翻身上床,蓋被子閉眼,一氣呵成。
不得不說,唐芯愛的做法很阿q。但是吧,想象總是很豐滿,而現實卻是奇葩處處在。大概晚上11點鐘左右,唐小弟偷偷翻墻跑來敲房間門。
“姐夫姐夫,你快醒醒,俺有事找你”
唐小弟喊得挺大聲的,整個老耿家的人都被驚醒了,只除了唐芯愛。
耿鴻遠很快起來,不知道唐小弟在他耳邊,跟他說了什么,沒一會兒,耿鴻遠就帶上手電筒,抹黑跟唐小弟走了。
唐芯愛知道他們此行是跟著唐大哥抹黑去田家莊抓奸,還是第二天起來吃早飯時,田大嫂繪聲繪色說唐大嫂,啊不,張女士的狼狽,才知道的。
唐芯愛震驚臉“大嫂,昨晚你跟著去了咋你了解的細節比當事人還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