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初,開始放晴,沒有再飄雪,不過氣溫依然很低,起碼有零下20°左右。唐芯愛懷著孩子,根本就懶得出門,基本上都是一天到晚待在房間里,除了吃飯的時候出來。
就這樣,很快到了月底。距離過年還有5天的時候,耿老二風塵仆仆的回來了,確切的說,除了他之外,還有他的戰友。
聽耿鴻遠的意思,好像他戰友的妹妹,就下鄉在隔壁田家莊。他戰友不放心妹妹,就和耿鴻遠同路,一并兒回來。
“那你咋不留你戰友在家里住一晚”田翠花咧咧的開始說話。“這樣子不會覺得俺們一家失禮吧。”
“他急著見妹子。”
耿鴻遠說著,就想迫不及待的回房間。天色已經暗了,唐芯愛早就睡了。就算沒睡,這段日子過得跟老佛爺似的唐芯愛,也不會出房間來。
“你今晚就在小房間睡。”田翠花突然喊住想媳婦想得慌的耿鴻遠,警告道“芯愛懷著孩子呢,你別鬧他。”
耿鴻遠“”
“哎呦我的親娘哦”耿鴻遠無語的說“在你眼中,我就是那種不顧媳婦身體的人”
“那可說不好。”田翠花是一點都不相信兒子,直截了當說“就芯愛那相貌,你啊,也就是撿了救人家一命的便宜。不然,就沖你越來越像黑煤炭的樣兒,寡婦都娶不著。”
耿鴻遠“”
太夸張了,不愧是親媽。
耿鴻遠抹了一把臉,滿是風霜的臉龐透著潮紅。膚色并不是很黑,卻也不白。五官分明俊朗中透著嚴肅,是個冷面的閻王。
“娘,我的親娘,你別瞎操心,我媳婦我寶貝著呢,哪能鬧她。”
其實耿鴻遠挺沾沾自喜的,他上次回家探親就20來天的時間,就把找對象結婚的事情給辦妥了,現如今媳婦還懷了孩子。等幾個月,他有妻又有子,已經走上了人生巔峰好不好。
“我回屋去了,有什么事兒明天再說。”
眼瞅著田翠花還想再說啥,耿鴻遠趕緊跑,跑的時候還不忘把帶回家的一箱子東西抱著跑。
看到這一幕的田翠花,很無語。半晌哭笑不得的搖搖頭。“看看他這形容,感情是怕咱們倆,要他的東西呢”
“你別亂說,三兒沒那個意思。”耿村長趕緊幫最有出息的小兒子說話。“三兒是急著看媳婦。結婚都快半年了,才又見了面,咱們老兩口,都是那個年齡過來的。可不能見不得小兩口黏糊,就搞破壞”
“呸,老不正經,亂說什么。俺什么時候見不得老三和三兒媳婦黏糊了,俺是行了行了,不跟你說了,睡覺睡覺,明兒還得起早大掃除呢”
耿村長和田翠花很快歇著了,這邊耿鴻遠回了屋。剛準備摸黑將煤油燈點上,唐芯愛就摸索找出手電筒。
“耿鴻遠”唐芯愛揉揉眼睛,任由一頭青絲散落,更添幾分嫵媚。“你回來了這回準備在家待幾天”
耿鴻遠“15天的假。除去來回坐火車的5天,能在家待10天。”
“哦那還好。”
耿鴻遠看著唐芯愛,眼神超級火熱,像烈火,炙熱而耀眼。
唐芯愛瞄了他一眼,別開視線。
“一身酸臭味兒,我可警告你,你要是敢這樣子直接上床,我就揍你。”
耿鴻遠傻笑起來。“就你那力氣揍我,小心別把手打疼了。”
唐芯愛黑臉。“去洗澡,”
“媳婦,咱們打個商量,這大冬天的,洗澡多冷啊。”
“家里沒柴少不了熱水”
唐芯愛可不管耿鴻遠的求饒,反正都是一個村的,誰不知道誰啊。耿鴻遠是比唐芯愛大了9歲,一直在外當兵。
可當兵又不是一輩子都不回家,而且還是父母長輩們的驕傲。哪怕唐芯愛不刻意的聽,都知曉耿鴻遠給人的印象是嚴謹、正直的好軍人,哪里能想到,什么嚴謹、正直,那是對外,對內就是標準的二皮臉。
“我說的話,你是不是不聽了”
唐芯愛捏著鼻子,沒好氣外加嫌棄滿滿的說。“一回到家風塵仆仆的,讓你洗澡,你還要狡辯,怎么,你想臭死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