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老二勞累了一晚上,正趁著天氣好蒙頭睡大覺。先是媳婦出門又哭著沖回房間,換滿是尿騷味兒的褲子,然后親媽就跑來開罵了。
耿老二很懵圈,好半晌才反應過來。
“娘,苗圃哭,是因為她尿褲子了。”
那嗓子大得喲,連廚房里正在忙活做飯的田大嫂,以及幫忙燒火的唐芯愛都聽到了,更別說抱著四條在哄的耿村長了。
就連嘻嘻哈哈在屋子里玩耍的一諾、二金、三花都聽得清清楚楚。三花這個逆女,甚至還一臉嫌棄的說“俺娘肯定是想鬧幺蛾子,結果坑到了自個兒。”
不,那是她想吵架,結果忘了自己匆匆跑出房間,是準備去干啥子。這人能被尿憋醒,自然有控制不住尿意的時候。
怪苗圃,又怪不了她,只能說承受力太差,又喜歡作妖的人的思維,真的與常人不一樣。只能報以同情,然后默哀,為其挽尊。
正罵著的田翠花無語停頓,都不知道該說點什么了。
這種話,是他當人老公能說的
好懸現在大雪封山,沒人出去,不然的話,只怕會被人調侃得連褲衩子都不剩。
田翠花深呼吸,剛想再接著罵什么的時候,耿老大回來了。手里拎著半只兔子,風干了,顯得瘦兒吧唧,像柴火一樣。
一進院子,就很好奇的問“剛還沒走回家,俺就聽到老二在喊尿褲子了,怎么,三花尿褲子,俺媳婦沒有給三花換”
田翠花“”
田翠花從廚房門口探出腦袋,圓溜溜的臉蛋上寫滿了不爽。
“說啥子,哪里是三花尿褲子,是二弟妹,她為了跟俺和弟妹吵架,尿漲都不去茅房。”
此話一出,作為大伯哥的耿老大,那叫一個不好意思。老臉一紅,就轉而跑進堂屋找耿村長說話。他手中拎著的那半只兔子,經田翠花交給田大嫂處理。
唐芯愛提議將半只臘兔子泡一會兒水,然后上鍋煮。
“臘雞燉蘑菇,涼拌白菜,炸蘿卜丸子,還有扯面疙瘩湯,還打了好幾個玉米面子的邊爐,夠了夠了,兔子過兩天吃。”
田大嫂樂呵呵的,屬于很好說話的那一類人。哪怕嘴比較碎,但對唐芯愛真的一點嫉妒心都沒有。首先唐芯愛年齡小,只比侄兒耿一諾大了8歲,因為救命之恩嫁給耿鴻遠,哪怕耿鴻遠前程再怎么遠大,耿鴻遠也屬于老牛吃嫩草,占了天大的便宜。
這是田大嫂的真實想法,她就覺得小叔子耿鴻遠除了長得高高大大,大小是個軍官外,不管哪里都不配上仙女兒。
苗圃那個渾身小家子氣,腦殼又有問題的妯娌,更是不配和唐芯愛相提并論。偏偏苗圃超級沒有自知之明,事事都和唐芯愛做比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