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她也不是第一次進局子,在這個世界還是自己的世界都有過經驗了。在目前沒有這個世界的流通貨幣、目前又舉目無親的狀態之下,她覺得進去也挺好的包吃包住呢。
反正等緩過來了再逃獄就好了。這件事也不是第一次了。
在這種氛圍之下,內海伊都因為說還沒吃飯,被一臉憋屈但是最終又無可奈何嘆了口氣的土方十四郎帶去了自己常去的店。
然后,她的面前就被放了一碗蛋黃醬蓋飯。
土方十四郎還自認為很好心地說了一句“吃吧。”
“這是什么新型的酷刑嗎”內海伊都表情流露出一絲震驚,“這算不算體罰的一部分我能告你們嗎”
“給。”一旁的沖田總悟很貼心地給了紙筆,“你想投訴的話請認準我們的鬼之副長土方先生。”
內海伊都恍然,喃喃道“原來如此這就是惡鬼嗎真不愧是鬼之副長啊,這就是所謂的幕府走狗嗎”
“喂你們在那里達成什么共識呢果然認識的吧你們絕對是認識的吧”土方十四郎真心懷疑這兩人認識并且聯合給自己下套了,但是該問的還是要問,“你和萬事屋的是舊識具體身份到底是什么”
內海伊都被這么一問,忽然間安靜下來。
她沉默半晌之后,緩緩開口了“我和小銀認不認識,要看小銀的回答了。”
哎呃,等等,聽著感覺是那種關系呃,該不會突然變得麻煩了起來吧土方十四郎整個變得有點慌。
“我以前是參加過攘夷戰爭,但是在戰爭結束前就被迫回家脫隊了很久等處理好家里的事情才重新出來的,并不知道戰爭結束了,也不知道廢刀令,我會把刀卸下來的。”內海伊都平靜地說著,看向了土方十四郎,“我因為脫隊也不知道攘夷現在的情況現在是哪些人還在被通緝我以后見到了舊友套近乎也好避開免得自己惹上麻煩。”
八
與此同時,另一邊
“啊那位小姐不會有事吧”志村新八一臉憂心忡忡,一扭頭,看到坂田銀時手里拿著吃了一半的糯米丸子,一瞬間額頭冒青筋,“銀桑都什么時候了你還在吃東西”
“別那么著急嘛,新吧唧。看她的能力也不至于真的被抓而且剛剛打聽了一圈,她過來是找假發的。”
“哎桂先生那也就是說她果然是銀桑你們以前認識的人嗎”
坂田銀時瞇眼回憶“我隱約是記得曾經有和我們一起共事過的人但是對方似乎在一場踢罐子游戲之后就不見了啊”
志村新八“你們當年在戰場上到底在干什么呢”
“不用擔心啦,找到假發不就清楚了。”坂田銀時兩三口解決掉手中的糯米丸子,面色平靜。
沒錯,找到假發的話,就應該
“嗯和銀時關系很密切的女性舊友”舉著個牌子在歌舞伎町打工的桂小太郎扭頭看他們,聞言微微仰頭,瞇眼陷入回憶里,“這么說起來的話的確是存在的呢”
桂小太郎說著,閉上了眼睛。
沒錯,當年和他們一起同行的,還有一個女孩子。她不是村塾的一員,是后面加入的。但是不妨礙他們成為同伴。
她和他們每一個人關系都很密切,是他的摯友、高杉的弟子,但是她又喜歡上了銀時,一時之間四人的關系變得有些錯綜復雜但是,一次意外的事件,改變了他們的現有關系,導致了四個人徹底地分道揚鑣
志村新八緊急叫停“等等,這個故事里感覺直接沒有了坂本先生啊而且這個走向怎么感覺那么耳熟,感覺就像是綜合了什么乙女游戲的套路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