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壓根沒有料到,這情況可以更糟糕在坂田銀時已經有了自己的新生活的同時,壓根忘記了她的存在。
她一個人走在大街上,茫然地走了一段路,還一不小心撞到了一個腦袋上頂著一朵可愛小花、但是臉卻長得很恐怖的天人,她木木地給人彎腰道歉,聲音也很機械。
那個長得高達恐怖惡鬼般的天人說了一句沒關系,還送給她了一朵小花盆栽,跟她說他開的花店就在前頭歡迎她光臨。
內海伊都謝過之后捧著小花盆栽繼續往前走,然后在遇到了一個摔倒了大哭的小女孩的時候把人扶起來,把手中的盆栽送給了對方。
在做了這么兩件事之后,她才恍然回過神來,仿佛剛剛驚醒一般,繼續去打聽消息。
然后,她就終于知道了最重要的消息現在的年份,距離當時她離開已經是九年了。
也就是說,她的世界和這個世界差了六年。
除了這么一個大情況,內海伊都反而振奮了一些也就是說世界出了點問題,不是小銀他主觀上忘了我對吧
但是接下來,她又面臨一個嚴峻的分體到底是世界修正直接抹滅了她的存在,還是就坂田銀時一個人遺忘了她
為了解決這個問題,她只有兩個選擇要么找到高杉晉助;要么找到桂小太郎。
可惜她不能去問坂田銀時,需要自己想辦法相比較之下的話,桂小太郎應該要更好找吧內海伊都一邊想著,一邊認真思考去吉原找屬性的太夫問一圈會不會有新收獲。
她坐在丸子鋪前面,一臉凝重地思考著接下來的行動,拿起一串丸子緩慢咀嚼著。
“你逃到了這里啊”
一個耳熟的聲音響起,內海伊都扭頭看過去,表情沒有多少波動是之前結仇了在追捕自己的那位真選組副長啊,說起來的話,真選組那邊肯定會有桂小太郎的下落吧。
土方十四郎一邊說著一邊持刀一步步靠近,臉上還帶著幾分勝券在握的笑容,“現在你已經無處可逃了束手就擒吧。”
內海伊都面無表情地盯著他,半晌后,忽然間門落下淚來“你說得對,這個世界都沒有我的容身之處,我又能逃到哪里去呢”
土方十四郎“喂,不是,等等我可沒有說得那么過分啊”
“意思是一樣的”內海伊都說著,聲音也變得哽咽了,“就是在說這個世界已經容不下我了,我識相點就該趁早離開這個世界”
土方十四郎“我絕對沒有那個意思啊你怎么能從那么簡單的一句放狠話擅自發揮到這種程度的啊解讀鬼才嗎你”
沖田總悟拿著擴音器用正常的分貝在那里說著話“啊啊,土方先生欺負女孩子把人弄哭了還讓她去死”
“你就別在那里瞎添亂了你的轉述更加夸張了吧這都不是過渡解讀了是直接扭曲事實了啊你不會真的認識這家伙吧”
已經在那里想著最壞結果,得出“世界遺忘我”結論的內海伊都悲從中來,借著這個機會直接放聲大哭“嗚哇”
土方十四郎覺得很頭疼“別哭了算我求你我也沒兇你吧也沒打算對你怎么樣啊只是讓你去局里說明一下你和攘夷分子的關系以及解決你的刀的問題而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