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都小姐好豁達啊。”志村新八怔怔道,也露出了一個釋然的表情,緩緩吐出一口氣畢竟兩人是情侶還那么多年沒見,過去分開的場面聽桂先生的描述也能猜到是有些生離死別的,膩歪一點也正常而且伊都小姐是真的很喜歡銀桑吧這就是銀桑所說的超愛他的女友嗎之前覺得荒謬現在感覺落入實處了
想到這里,志村新八的表情已經從嫌棄變成了理解,還帶著點祝福感。
“還好啦,因為自己的東西出去拈花惹草的話,肯定不能怪不能動的花草啊。”內海伊都說著,揚起了一個笑容,微微歪了歪頭,身后仿佛有萬花盛開一般,抓著人的手的力道也在不斷加重,“只能怪自己的鎖鏈不夠緊而且還放得太長了吧”
志村新八“這別說是豁達了簡直是豁達的反面啊超可怕啊”
“痛痛痛小伊都,我知道你的占有欲啦,但是這樣子下去小銀我的手要廢掉了哦。”坂田銀時在那邊好聲好氣地說完,扭頭就懟罪魁禍首,“你根本不知道這家伙發飆起來有多恐怖那是高杉都會被打的程度啊我都和你說過我會被沉東京灣的到時候她真的動手我就要拉你一起下水”
志村新八“等等這和我沒有關系吧”
而聽到高杉這個名字,內海伊都從黑化狀態中抽出,手上的力道也收回來了一些“啊我之前都沒問,晉助他們如何了假發的話應該還在繼續攘夷吧他成功了嗎”
“假發覺得你死了還給你立了墓碑呢。”
“啊感覺也不意外呢。他是那種會擅自認為我死掉了然后說要帶著我的份活下去、并且會給我立墓碑然后每年逼著你一起去上墳的類型。啊,還會天天喊著讓你加入他的攘夷大業吧。”
志村新八為之側目“太具體了吧就好像伊都小姐你就在旁邊一樣的具體你們關系原來那么好嗎”
內海伊都說著,還抬手摸摸下巴“晉助的話應該和小銀反目了吧。不過也能理解。”
一旁的坂田銀時立馬陰陽怪氣道“哎就那么理解高杉嗎”
“我大概能推測出來啦。小銀你在戰爭結束之后會洗手不干徹底沉寂起來,這個在過去的同伴眼中會是不同的情況。”內海伊都說著豎起一根手指,一本正經地說著,“你看,這個打個比方,在他們眼里就相當于名校大學畢業成績還是學校的同學最后去當了鐘點工。啊哈哈君就會是尊重祝福,假發就是救濟心態想要拉大學生再就業,晉助就會是呸我看不起你。”
“好詳細的比喻而且微妙的覺得很中肯即使是不見面也能根據不同人的性格揣測出來嗎”
“哈那你呢”坂田銀時用空著的那只手猛戳對方的肩膀宛若攻擊,“是救濟心態還是看不起啊說起來你從以前就是和高杉一派的吧骨子里刪除不掉的大小姐感嗎說話啊是不是心虛了”
銀桑,好幼稚。難道他們以前的相處就是這樣子的嗎伊都小姐到底圖什么啊志村新八在一旁看得瞳孔劇震。
內海伊都伸手啪地一下打掉對方那亂戳的手指,扭頭看向他,綠眸中倒映著對方的身影,臉上帶著淺笑“我是想要賺錢養小銀派的,對我而言只要小銀過得開心就好。”
“”坂田銀時用手肘捅捅對方,壓低聲音說道,“都和你說了,下次打直球要提前打招呼啦,旁邊還有未成年呢。”
“銀桑你刻意說這話的時候把臉上的得意和那種看吧我說我女朋友會變成富婆回來包養我的表情先收一收,還有,伊都小姐說的話才不會讓我覺得有什么,你的反應才是最欠打和最冒犯人的。”志村新八用平靜的語氣說道,“還有,你們能開始干正事了嗎你們帶我們過來是為了吐槽你們和提醒你們還有事要做嗎”
內海伊都正要說什么,她的手機響了。
她看了一下號碼,拿起電話來“喂太宰君不用擔心,我們這邊快搞定了”
嗯,我知道。電話那頭傳來的聲音帶著幾分笑意,只是和以前的通話又帶著點微妙的區別,內海小姐,能請您和坂田先生一起來頂樓一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