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織田作。”前面的港黑首領忽然出聲。
“是。”有些緊張的織田作之助立馬應聲,還上前了半步,企圖努力給公然偷懶的上司和同事打掩護,甚至慢了半拍反應過來對方的叫法不同,“啊這個稱呼你是聽店長說的嗎”
“嗯”黑發青年微微偏頭看他,臉上帶著幾分困惑,“內海小姐也這么喊你嗎”
“不,這是神樂啊,就是中原的妹妹意外導致的筆名。”織田作之助說著帶著幾分感慨道,“現實中有人突然那么叫還有點不習慣呢”
“你不介意我這么喊你就好。”黑發青年微笑起來,語氣煞是溫和,就仿佛是鄰里的普通閑聊一般,“既然是筆名的話你的小說要出版了嗎”
“嗯,是啊。已經簽約了,就在九月份。”
“這樣啊恭喜你。真希望能看到呢。”
“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到時候出版了我送你一本”織田作之助說完之后,啊了一聲,“啊,這應該不是客套話吧店長她們總是說我容易把別人的吐槽當真”
“當然不是了,如果能得到那樣子的禮物的話,總覺得就死而無憾了呢。”
“這就有點夸張了。”
黑發青年一直保持著笑容,稍微沉默了片刻,臉色有些為難,欲言又止的,讓織田作之助都有些緊張起來是不是發現自己左右兩邊的人都在那里打盹然后不好意思直說啊因為是店長的朋友
“織田作。”黑發青年像是遲疑了很久最終下定決心一般,說道,“你知道嗎我之前成功處理了一個啞彈。”
“很厲害啊。”織田作之助真心夸獎道,“你在米花會很受歡迎的。”
他是發自內心那么說的,因為誰都知道米花的炸彈是日活,而拆彈是日常。甚至于頻繁到了安室透在波洛開了一次小型員工講座,就是教授拆彈知識只有神樂不用學,因為神樂可以直接把炸彈在快要爆炸的時候甩出去就行了。
似乎是沒有想到會得到這樣子的回答,黑發青年愣了一下,隨即笑了起來,臉上的笑容似是發自真心的,倒是給他帶上了幾分少年般的稚氣感“我之前還嘗試做了硬豆腐已經是完成品了,讓我的部下嘗味道的時候他都崩到了牙齒。也想給你嘗嘗。”
“聽起來是會被店長罵的料理類型呢這種要怎么吃啊”
“不知道呢。”
“我可以去問問我的另一個同事,他料理很厲害,也許有辦法再加工把它做成能吃的菜。”織田作之助應道,“不過身為首領,應該很忙,有時間做菜嗎”
黑發青年臉上的笑容一滯,過了良久之后,他才垂下頭,輕輕地開口道“織田作你會相信我不是自己想當這個首領的嗎”
織田作之助愣了愣。
但是他對于這個回答并沒有多少驚訝或者多么大的反應,只是皺了皺眉,用有些遲疑的口吻回道“啊畢竟你是店長的朋友,這很正常。但是你做的那種豆腐估計店長不愿意招你,不過你會拆彈,可以去試試看應聘拆彈小組。”
在織田作之助和太宰治進行著在旁人聽起來顯得甚為怪異的對話的時候,內海伊都和坂田銀時悄悄地站到了一起,在那里腦袋湊在一起小聲說著悄悄話。
“喂,小銀,你說小織是不是也曾經失憶過啊”
“說不好啊不過看這個情況,兩人之前應該是朋友吧”
“不好說啊看小織的習慣,搞不好是以前收養的孩子。”
“不不不,這年齡對不大上吧,而且織田也沒有失憶過啊。可能是那個啦那個,想象中的朋友。不是常說太過孤獨的小孩子都會有個看不到的朋友嗎這里就是織田變成那個朋友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