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海伊都“不,我說的是仙人,兔子洞是你的說法吧這種童話心是你有的吧”
內海伊都覺得心累就是因為這樣子,所以她以前才在問過幾次之后就放棄追尋過去了嘛實在是知情家長太難搞了
而真島吾朗則是叼了根煙“說起來我聽紀子說了。”
內海伊都拿起桌上的打火機,俯身伸手過去給對方點燃“嗯”
真島吾朗深吸一口煙,緩緩吐出“又有人看上你了是吧。”
內海伊都把玩著手中的打火機,微不可查地嘆了口氣“哪來的又啊之前明明都是盯著我的位置來的吧包括但不限于警察、敵方勢力、組內勢力、房地產勢力不過我挺感謝最后那位的,不然我都不知道我老爹給我留了遺產。”
“看上你的位置和看上你本質上沒有區別,那也是你的附加成分。”真島吾朗手夾著煙,在煙灰缸邊上輕輕地抖了抖,“而且那里面對你這丫頭有心思的人并不是沒有,男人啦女人啦人妖啦都有。”
內海伊都嘴角抽了抽“等等,似乎混進去了一個了不得的分類啊最后那個分類我可沒有聽說過啊到底哪個曾經和我告白過的人變性了告訴我一聲啊沒別的意思,只是單純好奇”
“不過我覺得紀子她們擔心你其實沒必要,畢竟你實際上是個戀愛腦。”
“哈”內海伊都克制著自己下克上的沖動,“真島大哥,你真的知道戀愛腦的含義嗎”
“剛剛撿到你的時候自然不會那么想了,那個時候的你多帥氣啊。”真島吾朗瞇眼回憶,“你那個時候背上那么嚴重的刀傷,傷口還在流血,身上又全是別人的血,卻還是揮舞著手中的刀不曾停下過,執著地往前走著被別人取個外號叫做修羅姬還真的不是那群膽小鬼中二啊。”
“可以了回憶能跳過這段你說了好多次的部分嗎”內海伊都感覺自己都要臉紅了,“但是我聽著就是很中二啊真的很令人受不了啊而且和真島大哥你完全不能比吧你可是火拼起來都會敵我不分直到場上只剩下你自己一個人的家伙”
“是啊,我還以為你和我挺像,這才想著撿回來自己養呢但是后面撿了你就知道不是那么一回事。”真島吾朗說著皺起眉頭,還露出了有那么一丟丟嫌棄的表情,“給你治療的時候,你傷口都沒愈合又發著高燒,還不聽話要起來往外跑,說什么我都在他老師面前夸下海口了的、怎么可以這么快就食言之類的”
老師他是指小銀嗎食言的話是承諾了什么嗎我因為食言了所以不愿意面對從而失憶了內海伊都眉頭緊鎖,開始深思。
“當時的我還想著不錯,這孩子很重承諾,也還成。”真島吾朗面無表情道,“然后你就開始干嚎什么我說了要保護他、可是如果他的敵人是他自己的話我該怎么辦啊之類的話,然后開始哭聽著感覺太煩人了,我就直接打暈了你。”
內海伊都原本還怔在那里,還在那里被那句話給沖擊到腦子一團亂麻,聽到后面嘴角一抽,憤怒拍桌“然后我就被你打失憶了嗎”
真島吾朗的語氣斬釘截鐵“不要胡說,是你發燒把腦子給燒壞了。”
內海伊都更加憤怒了“你才是在胡說呢我腦子好著呢”
感覺槽點變得更多了志村新八憋得臉色都有些扭曲。
不過同時他也松了口氣看樣子伊都小姐只是因為想知道過去的事情才來這邊的,估計是神樂搞錯了吧而且,聽著那位真島先生的話,伊都小姐嘴里說要保護的人應該是銀桑吧呃,雖然感覺有點起雞皮疙瘩,但是的確是好事
“太好呢,銀桑”志村新八壓低了嗓音說了一句,扭頭看身旁的人,不由得愣住。
他以為會看到對方自滿甚至可能得意過頭的神色,但是身旁的銀發青年臉色緊繃、神情嚴肅,眼睛直視著前方,原本扶在門上的手已然握緊,甚至帶著點微微的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