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啊啊啊啊啊
銀時
“晉助”
內海伊都倏地驚醒,冷汗從額間滑落,整個人宛若從深水里剛剛探出腦袋來呼吸一般,大喘著氣。
她眼神逐漸聚焦,終于看清楚周圍。
夢里的最后,是自己的同伴左眼被劃傷的場景,飛濺過來的鮮血的溫度似乎還帶著灼傷的感覺,眼前似乎都是一片血色。
內海伊都的呼吸逐漸平息,仰起頭來,抬手按住額頭、遮住眼睛。
想起來了一點啊,原來這就是自己第一次見真島大哥就覺得親切的原因嗎都是沒有左眼的家伙。
可惡,這是什么地獄笑話。
但是,剛剛的場景整個記憶片段殘缺不齊,一旦想要去回憶更多,就會泛上那種似乎要將自己溺死的痛楚感,蔓延全身無法動彈
為什么自己的劍道老師兼養樂多供應商要帶著那么絕望的語氣和表情喊銀時當時到底是怎樣的情況
總覺得需要盡快找真島大哥了解一下了。內海伊都嚴肅地想著。
晉助是男人的名字阿魯而且總覺得好耳熟躲在自己房間里貼耳偷聽的神樂整個人都陷入了糾結之中。
在深思之后,她做出了一個偉大的決定。
在天亮之后,神樂并沒有去上學,而是裝扮了一番,準備翹課。
志村新八看她的穿著,頗為無語“神樂,你這是打算去做賊嗎不可以隨便逃課哦,哪怕你的分數是最好退學的程度。”
“阿八你這個八嘎阿魯現在根本不是上學的時候阿魯”
“對你而言的確是但是不上學的話伊都小姐會生氣的哦。”
“伊都大姐頭和別的男人有約會,我現在要去努力挽回她阿魯。”神樂戴上了大大的遮陽帽以及墨鏡,還伸手扶了一下,語氣還帶著點憂傷,“果然是因為銀醬是個大叔太窮了還偷懶又是個天然卷并且身上的adao氣息太重導致伊都大姐頭想了想還是別人更好阿魯”
“大叔和adao的語義重復了吧,而且天然卷的話伊都小姐自己也不就是不對你在說什么啊什么約會”志村新八總算抓住了終點,整個人震驚了,“等等怎么回事”
“伊都大姐頭昨晚打電話說戀愛方面的話會選擇電話里的那個人的阿魯。而且今天早上她還喊著別人的名字醒來阿魯。”
“這從各方面來說聽起來都很不妙啊等等,喊誰的名字啊”
“叫什么晉助阿魯”
“什么嘛那是歷史人物啦,可能伊都小姐剛好是時代劇的粉絲所以”志村新八笑哈哈地說到一半,忽然表情變得扭曲,雙手揉亂了頭發,“啊啊啊不對那是晉作晉助的話那不是高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