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最近做夢的頻率越來越高了。
雖然醒來之后都是情緒殘留居多,而且基本都不記得內容了,也看不清畫面但是,這一次還是有記住的東西的。
小銀。
唔是我所想的那樣子嗎
不過那個總是被我搶養樂多的角色又是誰呢感覺我們關系挺好的雖然被我搶了養樂多。
懷著這一份思考,我去超市的時候多買了一份養樂多。
中也君的賠償款也到了,可以出去慶祝一下。
啊說起來,都好幾個月了,我們波洛還沒有團建過,是時候可以去團建一波了去滑雪好呢,還是溫泉好呢
剛好,可以趁著這個機會再試探一下不過坂田銀時還真是一個油鹽不進的家伙,總覺得沒有破綻啊。我也不是沒有嘗試過試探,甚至都去縱容他打探我的過去了結果我的那群舊友們還一個個都夸上了是怎么回事啊怎么感覺反而被拉攏過去了啊
可惡,還好知道我過去最多的真島大哥不會被拉攏不如說真島大哥他現在在干什么我都不清楚,上次見面還是在搞他的建筑公司,再上上次還女裝去參加了歌舞伎町的公關小姐選美大賽啊,忽然有那么點不怎么美妙的記憶開始襲擊我了,好想失憶。
不對,我現在的確已經失憶過了。
因為知道旁敲側擊是問不出來的,所以我思前想后,做了一個聰明的決定。
“我知道你和我消失的那三年有莫大的關系,所以快給我說啊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又沒有失憶”我揪著人的衣領將其按在墻上,陰沉著一張臉逼問道。
“你這是和神樂待久了被傳染了嗎你這種行為和玩gaga游戲之前就直接上網看了攻略還ski了所有文本只想獲得結局cg的人有什么兩樣啊”
我嘖了一聲“啰嗦啊一周目當然會好好打,但是都知道這是一周目了,哪怕沒有記憶了,我也不想再浪費時間來一次啊”
“喂你若無其事地說出了很了不得的渣男發言啊”
我們兩個當然不可能是在大街上拉拉扯扯,而是跑到巷子的小角落。
本來我還是挺有信心的,覺得自己今天不論怎樣也能套出點什么來吧但是小巷子發生了爆炸。
這個時候,我們還沒特別當回事因為在米花町,爆炸是常態。
所以,當我們出來,有警察過來盤問的時候,我們還并不覺得有什么。
直到
“伊都閃開”
不同于以往懶散強調的厲聲,我一回頭,看到的是銀發青年擋在我身前,肩膀滲出了血跡。
我愣在那里。
在這一瞬間,隱隱有一些感覺熟悉的片段劃過,但是最終,我只是有些機械地扶住對方墜落的身體,下意識地喊出來“小銀”
這個距離是暗中安排的狙擊手么
我扶著銀時往邊上撤了一步,拿起腳邊上的廢棄水管朝著剛剛搭話的那位警察投擲過去。
對方往后退了一步,站定。
“看出來了嗎”
“最開始是沒有不過現在反應過來了。為了提高成功率還特意自己過來當誘餌吸引注意力嗎”我死死盯著對方,扯了扯嘴角,“不過就是搶了你的帽子,不都已經還給你了嗎這也太小心眼了吧我認識的俄羅斯人可沒有一個這樣子的。”
穿著警服的人抬起頭,摘下帽子,露出了熟悉的面容赫然就是當時我們所意外碰上的俄羅斯組織,死屋之鼠的頭領。
我扶著的人身上血腥味傳開來,我嘴角的弧度擴大了一些,忍不住帶上了幾分殺意“早知道當時摘下的不該是你的帽子,而是你的項上頭顱”
“現在沒有時間先來報復我哦。這不是普通的傷,而是病毒型的異能。中了這個異能的兩個人體內會繁衍成長極其微小的異能生物,啃食宿主,48小時之后必死無疑。當然也有解決方法,只要在48小時之內殺掉另一個人,你就能救你的同伴了。”俄羅斯帽子君臉上帶著微笑,“我很敬佩內海會長你的事跡的,所以好心給你一個節省時間的提示另一位中異能的人,是武裝偵探社的社長。”
“那么,會長你要怎么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