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海伊都,28歲,前東城會第七代會長,前東城會內海組組長的女兒,于被追殺后人間蒸發一般失蹤了三年,在十年前只身一人突然出現血刃當年的背叛者,一舉改變了當時東城會的格局,甚至之后接任了會長之位
等局勢穩定之后就急流勇退了來到米花町在這里開了一家小小的咖啡廳,目的不明。
不過正是因為目的不明,他才覺得很有趣,才會出現在這里啊。
就像是他發現坂田銀時的憑空出現很有趣,想著會不會和內海伊都當年的失蹤有點關系,特意利用傳單將人引來一樣。
至于為什么將這些人湊在一起么
因為啊
前東城會會長、掌管關東一帶勢力和大量產業、急流勇退但是身上的標簽并沒有完全消除的內海伊都;
前殺手、異能者、交織著錯綜復雜的過去的織田作之助;
憑空出現、渾身是謎團、但是從之前的事件來看也是身經百戰的坂田銀時。
而且從這三人的過往調查來看,都是容易被感情所牽絆住的老好人類型呢。
真是有趣。
正因為太有趣了,他才會想忍不住看看看似和過去割裂開來了的三個人,在被迫卷入過去甚至他人的過去的時候,會做出怎樣的選擇呢
因為,人是無法徹底拋開過去的啊。
“我來打斷你的腿的話,你可以拿雙倍工資。”我頗為無語地丟下這么一句,一扭頭看到折原臨也坐在那里笑得很是燦爛。
突然覺得背后毛毛的是怎么回事這家伙笑得有些瘆得慌啊。
“喂,臨也,別笑了,看起來像是在打什么壞主意一樣。”我點名批評對方,“總之到時候有客人的時候不能這么笑啊,嚇到客人是不行的。”
在我邊上的坂田銀時露出了震驚的表情“什么為什么你直呼他的名字你們居然都那么熟了嗎”
“這是我的習慣,我叫我所有的手下都是直呼名字,剛剛不是也喊你們的名不對我和你解釋這個干什么”我嘴角一抽,看著邊上的銀發天然卷露出做作的不甘的表情,一頭黑線,“你又是在玩什么呢”
“在進入新的職場后,就要注意起自己的競爭對手。”坂田銀時說著,那雙死魚眼都露出了犀利的目光來,“第一步,要快速跟領導拉近關系,并且不遺余力地暗中打擊領導喜歡的員工爭取上位”
織田作之助一愣“哎居然有這種規矩么”
“完全沒有作之助你是怎么回事什么都聽的么很明顯銀時嘴上根本不著調吧你們怎么成為朋友的”我震驚之后一臉震撼地看坂田銀時,“還有你你這準則看起來有道理但是感覺完全走偏了吧乖乖干活少想這些有的沒的”
怎么回事啊這我的三個員工,一個不會吐槽一個太有槽點,還有一個坐著輪椅看不出深淺。
我覺得有點頭大,但是想著反正是實習生,目前也沒有別的應聘的員工,那就先趕緊拉人起來干活。
只是雖然折原臨也的確顯露了自己的理財能力,我看了之后都放心地把員工宿舍那邊的房產和剩余資金都交給他管理可是我們這邊,還欠缺正兒八經的員工培訓啊。
雖然我是找得到人啦但是都已經決定撇開過去了,自然不能因此回去找她們。
反正咖啡廳也不大,也就兩三個員工,我看著其他人的咖啡廳也很簡單,我有自信,自己能搞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