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謝筠抬手揉了揉她的發頂,又擦去她眼下掛著的淚珠。
虞禾幾乎是一個被抱著的姿勢在他懷里,她感覺自己是在做夢,忍不住問他“你為什么對我這么好”
謝筠沉默了有一會兒,她聽到頭頂傳來聲意味不明的輕笑,而后是他緩緩開口“或許,是情不自禁。”
虞禾依然感覺自己是在做夢,但她已經不想再問了,就算是夢,這也是個很好很好的夢。
謝筠坐在榻邊,任由虞禾攥著他的袖角。
她問“那我能認你做哥哥嗎我很聽話,絕對不惹事”
有個身份總是讓情誼牢固些,她就不會被輕易丟下了。
“不行。”謝筠連猶豫都沒有,果斷地拒絕了她。
“為什么”虞禾有點不死心地問他。
“以后你會明白。”謝筠語氣溫和,耐心撫平她的不安。“不用亂想,我不會把你拋下不管,”
他扯著被角將她蓋好,微涼的手掌代替了被攥出褶皺的袖角,輕輕塞進虞禾的手心。
“有我在,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
虞禾醒來的時候正是午后,窗外的日光打下來,斑駁的樹影在她臉上晃動。她躺在榻上,稍一起身便會牽動身上的傷口。
不遠處兩個藥宗弟子起了爭執,見到虞禾醒了,被推搡的人拍了拍衣服,說道“這么快就沒事了”
她沉默無言,差點被對半劈開,也能叫沒事嗎
那人似乎是看出了她的想法,又說“比起其他人,你不知要幸運多少。”
他端著一碗藥走近,把藥遞到她手里。
“你只是皮肉傷,其他人遇上樓疏雨那一招,便是不被削成兩半,內傷也足以震碎臟腑。”
她低下頭,想到了周師兄,一股難以言喻的滋味浮上心頭。“師兄讓我先走,他們在后方去拖住樓疏雨”
“那也難怪,離得遠些,又有人以身作盾,興許才讓你撿了一條命。”他說了半天,才想起來介紹自己的來歷。”對了。“在下公儀蕤,也是藥宗弟子。”
“在下虞禾,悔過峰”
“你不用說了,我知道你。”公儀蕤打斷虞禾,正要問話的時候,幾個人闖進門,分走了他的注意。
虞禾聽到了一陣清脆鈴聲,而后便見到了幾個熟悉的人。
“我都說了,你別總跟著我。”師清靈抱怨身后的蕭停,大步往前走要甩開他。
蕭停抱著一把花枝跟上去,依然嬉笑道“我也是個關愛師弟的好師兄,跟你一起來看望同門怎么了你不想見到我,那你想見到誰,大師兄他整日里只想著劍道,哪里會把我們這些人放在心上。”
師清靈不悅地皺起眉,斥責他“大師兄心有大道,這種小事自然不必讓他操勞,再說了,你是你們,我是我,休想挑撥離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