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老太太一副鐵了心都不肯認郭新成的意思,郭寶昌也慌了手腳
他們爺沒什么工作,房子也被人收了,還有一群追債的,真是老太太這邊不肯收留,那可真要無家可歸了。
忙打斷還要使性子的郭新成
“新成你這孩子怎么回事當初是我對不起你媽你媽這輩子不容易,你不許和他生氣”
“還不跪下給你媽道歉”
更是不停的沖著馮老太太叫屈
“誤會,一切都是誤會新成真不是故意的,這孩子也會被人騙了,還以為這院子真是你的呢”
馮靜姝臉色卻是更冷
是她的房子,就可以由著性子折騰說到底,還是沒拿她當回事罷了。
“誰給你們說,院子是馮奶奶的”時櫻開口道。
要擱剛才,這么個小丫頭片子,郭寶昌會搭理她才怪。可誰讓這丫頭一則瞧著和馮靜姝關系頗好,再者一家子都是大有來頭的樣子,到底悻悻然回答了時櫻的話
“是有人,給我們寄了封信”
“你說有人寄了封信就有人寄了封信嗎,誰信啊。”時櫻故意道。
“真有,真的有啊”那高顴骨女人再是潑辣,這會兒失去了最大的依仗,也不敢再囂張,直接就從行李卷中翻出那封信
公公尤其是男人都不把馮靜姝放在眼里,她一個媳婦兒自然更瞧不上這個婆婆。
會留著這封信,也是有個秋后算賬的意思
一個人守著個大院子吃香的喝辣的,卻是不肯分給兒孫一點,這樣的婆婆,老了自己才不會照應她。
時櫻接過來,打開才發現,信寫得很短,概括起來就是馮靜姝手里握著個院子,不但房子多,地段還不是一般的好。然后里面附了一張人家交完房租,老太太給開出的收據。
高顴骨女人也是個能屈能伸的,邊覷著老太太的臉色邊抬手裝模作樣給了自己一巴掌
“叫你嘴臭”
“我們真的是被騙了,媽,你別生氣了”
倒是郭新成,依舊沒有意識到老太太這會兒已經心灰意冷,即便被郭寶昌逼著跪在地上,依舊梗著脖子,一副一百個不服氣的樣子。
“那這桂花樹是怎么回事”時櫻又指了指那個挖開的坑。
“桂花樹也是有人過來說,想要買走,給的價錢還挺高,我們手頭緊,就尋思著先賣了,換倆錢花”唯恐時國安幾人讓他們賠,女人越說聲音越小,“我們是真沒錢了”
“爸爸,你有沒有發現,寫信的人想要針對的不是馮老太太,好像是咱們家呢。”時櫻轉頭對時國安道
這一家子全都是鼠目寸光的小人,要不是父親接手了醬油廠,想著要對小院利用起來,說不好他們這么鬧得烏煙瘴氣之下,真就會出手把院子給賣了。
不愿意他們擁有這個院子的,思來想去,好像也就只有爺爺曾經的堂兄林牧青一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