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大成可真是擔心,要是到時候還不上,會不會被抓起來啊。
那會兒甚至已經開始后悔,早知道這樣,就不攛掇著時國安接下醬油廠了。
“剛才聽他們說話,那個叫田正陽的意思是要貸款得找擔保人,我本來想擔保呢,人家說我還得有什么,擔保能力”
只梁大成雖然是村支書,家里卻是窮的叮當響,能力什么的,還真說不出個子丑寅卯來,和時國安商量了一下,就準備回去,讓時國平過來做這個擔保人。
“不用去找二叔了,我去給國安叔叔擔保吧。”聞闌聞言直接道。
“你”梁大成下意識的看了下時櫻
之前時國安也跟梁大成提起過,說聞闌之前跟爺爺一塊在下洼村下放過,他和時櫻就是那會兒認識的。
又說聞闌是個重情的,一直拿時櫻當妹妹看。可就是再當做妹妹,也不是親妹妹啊,剛才那田經理也解釋了,說是真還不起了,擔保人就得負責還
“成,就聽聞闌哥的。”時櫻倒是沒什么猶豫
旁人不清楚,她還不知道嗎,爸爸的醬油廠一準兒會成功
聽時櫻這么說,梁大成提著的心一下放了下來
“那咱們這就過去”
頓了頓又悄悄道
“我瞧著啊,那個林永寬和那個叫田正陽的銀行經理可是認識的”
瞧見田正陽一走進去,林永寬臉色明顯就緩和了下來。還不時給田正陽遞個眼色,怎么瞧著這里面都有鬼。
林永寬時櫻怔了一下
之前在省城時打過交道的那個鏡的名字,好像就是這個吧
除此之外,好像那天林永寬要接的人,也正是姓田。
等兩人跟在梁大成后面一起進了田正陽和時國安談話的辦公室,可不一眼瞧見了正冷著臉坐在一旁的林永寬
聽到腳步聲,林永寬隨即扭頭看了過來,等瞧見竟然是時櫻和聞闌跟在梁大成的后面,也明顯傻住了。
倒是正和時國安說話的田正陽略略蹙了下眉頭
這不是那天去周潯家,還被待為上賓的那對兒男女嗎怎么會突然出現在這里正自疑惑,卻發現兩個人已經走過來,那個女孩子更是沖著時國安笑著叫了一聲“爸”。
那邊林永寬臉色越發不好,明顯是怎么也不敢相信,他看上的女孩子竟然是生意上競爭對手的女兒。
甚至這會兒不覺就開始疑心,是不是這女孩子早就知道他的事,不然之前怎么會對他那么冷淡
一時無端端的竟生出些被人耍了的感覺。
時國安瞧見時櫻和聞闌,也很是吃了一驚
“櫻櫻,小闌,你們怎么過來了”
“正好路過。”時櫻點了點頭。
聞闌則徑直過去
“我剛聽大成叔說,貸款要個擔保人,就讓我做這個擔保吧。”
“做擔保,你有這個資格嗎”一旁已經坐了太久冷板凳的林永寬一下就火了
他不是住在省委大院里,自然也就沒有瞧見聞闌被周正奉若上賓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