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不是孩子了,”時櫻直接抱住聞闌的胳膊抗議
一個兩個的,怎么都愛摸她的頭。
“好好,你不是小孩子,是大孩子了。”和對著聞玨時的嚴厲不同,聞闌對時櫻一向都是縱容的。
“現在也沒牛了,這牛棚里八成應該是空的。”時櫻說著,探頭往里面瞧了眼,竟意外的發現一件天藍色女式罩衫。
“怎么還有件衣服”
袖口那里也不知道是掛著了還是怎么的,還有一個大口子。
正要往里進,卻被聞闌拉住
時櫻不懂,聞闌卻是一下辨認出來,那件衣服分明是因為外力的作用被撕裂的。
“你在外面等著,我進去看看。”聞闌說著,矮身進了牛棚,轉了一圈沒發現什么異常,才讓時櫻進去。
“聞闌哥你看這個道道,當時我就只有這么高”時櫻彎腰在木柵欄一邊比劃了下,那里正有當初兩人無聊時畫的比對身高的刻痕。
聞闌眼中也閃出些興味來
那會兒的櫻櫻可不是又黑又瘦
明明七八歲了,瞧著卻和個五六歲的娃娃似的。
可就是那么點兒個小人,整天卻是活力無窮,又是帶著他上山打獵了,又是下河捕魚了。本來那之前,聞闌的生活就和一潭死水似的,自打時櫻出現,才變得異彩紛呈。
兩人又轉了會兒,這才離開牛棚,往下洼村去了。
還沒有到村口呢,就聽見一陣吵鬧聲
“放開我,你們想要干什么”
“干什么,你說干什么呢”
“你個吃里扒外的東西”
“說什么要去體檢,卻是想拐帶著二柱叔的兒媳婦兒跑”
隔著人群,依稀能瞧見一個身形高大的年輕人,正被人摁著。
時櫻皺了下眉頭,對幾個人口中的“二柱叔”明顯就有些厭惡
當初偷了原身的人,可不正是牛二柱。雖然不知道里面的人是誰,可聽到這個名字,時櫻就覺得不舒服。
正想著從人群外邊繞過去,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然后一個花白頭發的女人帶著兩個十幾歲的孩子匆匆跑過來
“衛紅,衛紅”
已經快要走過去的時櫻一下站住腳,條件反射的看過去,頓時大吃了一驚
怪不得覺得女人有些眼熟,這不是翠蓮嬸子嗎。只記得不錯的話,翠蓮嬸子也就和爸爸差不多的年紀,怎么現在瞧著,竟然這么蒼老
梁翠蓮卻明顯根本沒有發現時櫻,或者說她這會兒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被人摁倒在地,臉上還青一塊紫一塊的兒子顧衛紅身上
“衛紅,衛紅,你怎么了”
“還怎么了”站在最前面的一個中年男子冷哼了一聲,瞧著梁翠蓮的神情明顯不喜至極,“你兒子要是不想在咱們村活人了,你盡管讓他這么鬧”
“當初不是你們跑去給公安作證,二柱會蹲大牢那么久都是一村的人,也不知道你們家人咋就那么狠”
“把人家送去蹲大獄還不夠,竟然還想讓二柱斷子絕孫還是怎么著”
這也就是發現的早,真是去的晚了,說不定二柱的兒媳婦就被顧衛紅帶著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