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我怎么沒覺得可能是苦夏吧”
這要是平常,時櫻非得笑話他不可,畢竟哪有人苦夏,連頭發都得剪了的剪了頭發不算,人還瘦了一圈,膚色也跟著黑了一個度
只她這會兒心里有事兒,自然顧不得細問。
兩人下車時,龔愛珍已經在原地等著了,瞧見時櫻頓時愧疚無比
“都怪我,我就不該讓她一個人過去”
今天一早周珂的助理就過來,說是晚上有個飯局,主要是導演和制片人還有幾個演員一塊兒碰碰面,說說后續拍攝的一些具體事情。
“我這兩天正好胃病犯了”
龔愛珍早年跟著劇團東跑西顛的,經常沒辦法按時吃飯,可不就有個老胃病的根
時婕心疼老師,就跑去跟助理說了,又囑咐龔愛珍,在酒店里好好歇著,等她回來,再把相關事宜轉達。
這樣的飯局,兩人剛來那會兒,便組織過。席上那些人也都規矩,就是說拍電影的事兒,還會給時婕和龔愛珍這兩個從沒有上過大熒幕的人傳授一些拍戲的訣竅。
因此時婕這么說時,龔愛珍不過略略考慮了一下,就答應了。
結果五點多那會兒,時婕就和助理一塊兒離開了,就在剛才,助理倒是回來了,時婕卻還沒有影子。
龔愛珍當時就覺得不妙,趕緊去問,才知道飯局結束后,周珂又點了時婕和另外兩個女孩子帶去了一家私人會所,說是帶她們過去見見世面。
龔愛珍一聽就急了
一直以來,龔愛珍和時婕相處的明面上說是師徒,其實和母女也差不了多少了。
因為時婕年齡小,龔愛珍之前根本不許她晚上九點之后回劇團,至于和別人喝酒這樣的事,更是絕不允許的。
當時就追問助理,周珂到底帶著人去了哪里。那助理被她纏得沒法,就把會所的名字跟她說了,說話間的語氣還頗是有些以為龔愛珍不知好歹
那樣的私人會所,可不是隨便什么人都能進的,但凡有資格入內的,全都是非富即貴。
真是能入了哪位大佬的法眼,別說振興劇團,就是重建一個全新的劇團,都不是什么事。
本來是個勸說的意思,卻越發把龔愛珍嚇得不輕
她是想振興劇團,卻沒有想著要用自己最疼愛的徒弟去換啊。
當下就要去帶時婕回來,結果著急慌忙的去了那間私人會所,還真被攔在了外面,人家說了,不是會員,就不能進去,掏錢也不行。
但凡有一點兒法子,龔愛珍都不準備向時櫻求救的。畢竟時櫻才多大啊,怎么會知道這樣的事兒怎么處理
偏偏中都這里她人生地不熟,除了時櫻,還真就沒了第二個可以求助的人。
“龔姨你快上來,咱們車上說。”時櫻直接拉開車門,示意龔愛珍上車。
龔愛珍探頭往里面看了一眼,卻只瞧見聞玨一個毛頭小子,頓時就有些失望
還想著時櫻會找個大人過來呢,怎么竟是個差不多大的孩子
可看看時間,已經晚上九點多了,除了相信時櫻和她的這個同學,好像還真沒有其他法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