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也不知道丫頭是怎么種出來的”
“你們猜,會不會是又一個天才”
等到下車時,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不但精神好多了,就是眼睛也比剛才舒服了。
目送著曹培清和伍子明回了住處,薛明坤才讓司機送他回家。
這會兒外面天已經透出些晨曦的亮色來。薛明坤索性也不再睡了,去書房處理了會兒必要的事務,聽到外面有動靜,隨即推開門,發現卻是兒子薛城已經起來了,正探手去夠桌子上的草莓吃。
聽見門響忙回頭,瞧見是父親從書房走出來,明顯嚇了一跳
“爸你不是回部隊了嗎”
駱舒云也聽到聲音從廚房里走出來
“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又瞧見薛明坤眼睛里的紅絲,就有些擔心
“不會是一直沒睡吧”
“回來一會兒了,待會兒還得走。”
“那你趕緊洗漱,我這就去給你蒸個雞蛋羹,昨兒個的紅燒肉也給你熱熱”駱舒云趕緊又回了廚房
她的工作清閑,又和薛明坤一直也沒個孩子,平常除了上班打卡外,就主要是圍著這爺倆轉。
薛明坤應了一聲,回頭瞧見薛城又去拿草莓,瞪了他一眼
“我怎么沒瞧見你洗手”
“我剛洗了的。”薛城明顯喜歡極了草莓的味道,“爸這草莓時打哪兒買的啊,你回來時再捎點兒唄”
又想起一件事
“對了爸,你可別忘了之前答應我的,去調查那個姓時的小子的事兒”
邊咽草莓邊咕噥道
“那小子最好沒騙我,不然我削不死”
話音未落,手就被重重的拍了一下,薛城疼的“哎呦”一聲,好險沒把手里的草莓給掉了
“爸你干嘛打我”
“放下草莓,站好。”薛明坤語氣卻很是嚴厲。
薛城大早上起來那點兒迷糊勁頓時不翼而飛,小心翼翼的用立正的姿勢站在薛明坤面前。
“我之前是不是跟你說過,不能仗著家世欺負同學”薛明坤神情嚴厲。
“說過啊,”薛城越發覺得莫名其妙,“我也沒欺負人啊。”
“沒欺負人沒欺負人你剛才怎么說的你想要削死誰”薛明坤神情不是一般的嚴肅
能讓曹培清和伍子明興奮成那樣,甚至下車時兩人直接就跟他說,根據他們的直覺,時珩在一些領域方面的造詣之高,就是他們也嘆為觀止。
換句話說,別看時珩年紀小,其分量之重卻是無可估量。
一想到昨天薛城就不止一次表示,要給時珩一個狠狠的教訓,再有剛才的“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