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事情根本不是這樣。那個漂亮女孩子和時珩之間竟然是兄妹關系。而時珩之所以最后出手的原因,更是和自己挑釁了他們,不時做出開槍手勢等等有關。
按照張琦的意思,他根本就是自找的,因為之前他們其實不知道努力了多久,一直想要求著時珩上場,結果都無一例外的被拒絕。按照時珩那個妹妹的說法,時珩認定球賽是一種競技體育,用物理打法即便能夠取勝,可也有點兒勝之不武,之前會教訓聞玨,是因為被聞玨激怒
會最后作為場外指揮官,指揮著附中這邊大勝實驗中學,可不也是被他做出種種威脅的舉動給氣著了
薛城當時就是一個大無語
自己那是威脅嗎,頂多算是耀武揚威罷了。結果卻是沒嚇到別人,反而讓他自己出了個大丑。
“還能這樣打球”這下就是薛明坤也被驚到了,一改之前的漫不經心,“你再詳細說說”
研究院那邊可不正在因為一個風力加速度和準確度相關的問題在頭疼。眼下突然聽到薛城的話,頓時來了興趣。
薛城又把從聞玨和張琦聽來的和他打聽來的內容給薛明坤詳細說了一遍。
“成,我知道了。”薛明坤的神情明顯就陷入了沉思中,“你說的情形,我也沒有遇到過對了,你剛才說,那孩子的名字叫,時珩,名字會寫嗎,你給我寫下來,還有班級”
“會,我同學跟我說了他的名字對了,他還有一個妹妹,姓林,也是他們班的這個用寫嗎”
“都寫上吧。”薛明坤推過去一張紙。
薛城邊把“時珩”和“林時櫻”這兩個名字都給寫上,邊磨牙
爸爸這么重視,肯定會有進一步的調查。這要是張琦和聞玨他們說的是真的就算了,不然的話,他肯定得讓那小子為耍了他付出代價。
等放下筆離開房間,走到外面卻發現駱舒云正呆呆的坐在客廳里。
要是往常,聽見書房的動靜,駱舒云肯定會起來噓寒問暖,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竟然就和沒聽見似的。
薛城心里倒不是對這個繼母有什么意見,卻也一直親近不起來。當下也沒和駱舒云打招呼,徑直回了自己房間。
一直到關門聲響起,駱舒云才回過神來,卻只瞧見繼子房間亮起的燈光。
索性又坐回沙發上,手卻神經質似的不停轉動著茶杯
剛才驟然在書房里聽薛城提起“時珩”這個名字,她險些失態。
曾經在鳳縣農村那段黯淡無光到絕望的日子里,她可不也認識一個叫時珩的孩子
雖然確信,薛城口中的時珩和他認識的那個時珩絕不可能是一個人
能在球場上干翻聞玨和薛城的,肯定是個陽光開朗健康的男孩子。
和她印象里那個對外界沒有知覺甚至連吃喝拉撒都得讓人監督著才能進行的孩子實在是太過大相徑庭。
卻依舊勾起了她想要永遠埋葬的久遠的記憶。尤其是想到那兩個被她拋棄的女兒。
明明覺得,當初她的選擇是對的
大嫂苗秀秀就是個活生生的例子。不是那個叫時國梁的男人不好,而是她受不了,將來有一天,會變成和苗秀秀一個樣子
也因此,當有一個改變命運的機會擺在眼前時,她想也不想就火速從那里逃了出來,并在家人的安排下,走入薛明坤的視線,最終成功嫁入薛家
正想得出神,書房門卻是再次被拉開,薛明坤正拿了件外套匆匆出來。
“這么晚還要回部隊”駱舒云驚了一下,忙迎了過去。
薛明坤“嗯”了一聲,想要說什么,卻在觸及駱舒云臉上的淚痕時頓了一下,意有所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