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公平”耳聽得比賽結束的哨聲吹響,本來以為穩超勝券的實驗中學隊竟然以十一分的大差距敗北,作為隊長的薛城直接就蒙了,直接把球朝著地上狠狠一摔,就往時珩站的地方沖,“你給我下來”
如果說一開始還鬧不明白,時間長了薛城也發現了,張琦之所以會如此準確的報出他們投籃的運行軌跡,完全是因為他認定的聞玨的這個“狗腿小弟”的緣故。
卻被聞玨給攔下來,一把拽住薛城,橫眉道
“你想做什么”
想要動他時哥,除非從他身上踏過去。
“你說我想干什么不想挨揍的話就滾開”薛城真是要氣瘋了,揪住聞玨的衣服,兩人就準備上演全武行。
幸好體育老師跑過來,才把兩人給分開。
事實上不但是薛城,就是體育老師也莫名其妙
當了這么多年的體育老師,還是第一次見這么打比賽的。
別說薛城暴跳如雷,他們同樣一頭霧水。
好奇之下,索性讓人把張琦叫來,詢問他怎么回事。
“不是他,”薛城卻兀自恨恨的盯著時珩那里,“都是那個小子搞的鬼。”
這么莫名其妙的失敗,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你就拉倒吧。還奇恥大辱呢,別不知道自己是誰了,”張琦翻了個白眼,“你們好歹還投進去球了,信不信時哥親自下場的話,你們一準兒是大鴨蛋”
“那好啊,就讓他下場試試啊。”薛城擼起袖子沖著時珩晃了晃拳頭。結果時珩那邊卻是眼皮都沒往他這兒撩一下。薛城瞬間覺得,自己就和自家老子口中的“跳梁小丑”似的,好像除了無能狂怒,什么都做不了。
“還用試嗎,你就說別說一個你,就是兩個你加在一起,能讓聞玨球場上吃鴨蛋嗎”張琦也急了
薛城這小子可是狠著呢,他們父輩有交情,平常就是互相看不順眼,可擔心被老子抽的情況下,也會悠著點兒,起碼不會做得太過,時哥卻和他們不一樣啊。要是薛城真想對時哥使壞,他們非得吃大虧不可。
為今之計,只有打消薛城對時珩的敵意。至于打消敵意的方法,好像就只有把聞玨這個始作俑者給推出來了。
“我這么跟你說吧,聞玨對上時哥,也是吃大鴨蛋的份兒,你以為你就比聞玨厲害再說了,這事兒怪時哥嗎不是你自己愛現,朝著時哥又是做鬼臉又是開槍的,故意針對時哥和林同學,會把時哥給惹急了”
他可是始終就在時哥身邊呢,自然也把薛城的小動作盡收眼底。甚至張琦自覺他也想明白了之前聞玨會被在球場上按著頭削的原因,可不就是聞玨那會兒總想處處為難林時櫻同學的
結果倒好,這會兒又冒出薛城這個同類。
“你甭在這兒忽悠我”薛城冷笑一聲,依然是一副不服氣的樣子。
“你有什么好忽悠的”聞玨也沒想到,張琦嘴一禿嚕,就把之前他在時珩手里得了個大鴨蛋的事都給說出來了,臉也有些燒得慌,卻也明白,張琦是擔心薛城懷恨在心,會對時珩不利,當下也厚著臉皮承認了,“輸給時哥,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嗎你不相信,去附中打聽一下不就知道了我之前輸得那次,也是整個附中都知道的。這也就是時哥不愿意下場,不然你以為你們能拿一分”
薛城卻明顯依舊不服氣,可老師還在呢,到底不敢有什么過激的行動,恨恨的把視線收回來,語氣很沖的道
“就是老師判你們贏了,我也是不認的。別想讓我認輸”
就是聞玨贏了又怎么樣他怎么也不會承認空軍不如陸軍的。
等賽事結束后,又去找了附中那邊認識的小學同學,結果打聽了后才知道,那個指揮著聞玨讓他吃癟的小子叫時珩,還真不是他想的聞玨的狗腿,而是這學期開學才從鄉下轉來的轉學生。
甚至剛開學那會兒,還和聞玨處得很僵,就是因為這個,聞玨才會發起挑戰,要和時珩來個對決,最后的結果就和張琦聞玨說的那樣,時珩上場后,直接就開始把聞玨摁在地上開始摩擦
“物理真就有那么神”薛城擰著眉頭,雖然心理上無論如何也接受不了,卻也明白,聞玨的性子,絕不可能讓他自己丟那么大個人,就為了成全時珩的英名
別說就是一個偏僻鄉下轉來的,就是他薛城,可也沒在聞玨手里討上個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