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還任憑李紹振搪塞過去,這親眼瞧見苗秀秀帶著的倆孩,廖姨實在是不忍下去了
“最后給你一年的時間,這一年內,你要是找到喜歡的人,就馬上結婚。一年內找不到,那我就給你找,反最遲年,你必須得把婚給結了”
看苗秀秀對那農村男人不離不棄的模樣,廖姨同之余,對苗秀秀又多了點欣賞
說起來這丫頭的品性是真的好,就是可惜,和兒沒有緣分。
兩人說著進了家屬院,眼瞧著前面就是自家住的住宅樓,廖姨卻是沒往里面進
“你先家,我去你苗叔家一趟”
這么多年了,廖姨看出來,那兩口其實也是后悔了。不止一次跟廖姨嘮叨,早知道那孩心事這么重,當初他們就多關心一點兒秀秀了,那樣的話也不至于讓苗秀秀養成那么左性的性。
其實叫廖姨說,這一家算是倔到一塊兒了。一開始苗慶國夫妻認定時國安就是圖謀他們兒城里人的身份,因為有利可圖,才會對苗秀秀百般引誘,只要他們做出不管兒的姿態,想來那男人看見沾不了啥便宜的形下,要么會主動放棄,要么就會暴露出真面目來。到時候只要兒肯心轉意,即便是拖一年兩年,那也是值得的。到時候就是兒有離婚的身份,有他們做父母的重新謀劃,或者找不到李紹振那樣條件好的,可嫁一般工人,還是可以的。
結果這步棋卻是走得大錯特錯,那農村男人還真就把苗秀秀娶了,硬是一直都沒有露出狐貍尾巴不說,苗秀秀也徹底涼了心,不肯和這家有半分來往。
嘆息著迎面就瞧見拄著拐杖往這邊走的苗慶國和陪在他身邊的妻趙興蘭,忙快走幾步叫住兩人
“哎呦,慶國,興蘭,我說去你們家一趟呢”
苗慶國前幾年得了場重病,身體一直不好,倒是趙興蘭,瞧著依舊是爽利的樣。看見廖姨,兩人都站住腳,笑著打招呼
“上我們家廖姐有啥事啊而且你不是說今兒要去接紹振嗎”
廖姐就這么一兒,一向疼愛的什么似的,紹振這才出差走幾天啊,就要每天念叨幾百遍,今兒一大早還說要去火車站接人呢。
“已經接來了。”廖姨說著頓了一下,“對了,我跟你們說件事啊,我在火車站啊,瞧見,你們秀秀了。”
“你說,看見誰了”苗慶國拄著拐杖的僵了一下。
趙興蘭也是一副不敢置信的樣,勉強笑了一下
“廖姐,你,開什么玩笑”
“我真沒和你們開玩笑,不信你們問紹振,就在火車站那兒,還是紹振先認出來的呢”
廖姨提到兒,苗慶國和趙興蘭終于相信廖姨的話了。一時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副不敢相信自己到了什么的樣。
“瞧瞧,這是開心傻了吧你們還愣著干啥還不趕緊去給閨收拾出房間”
這么說著卻有些替這兩口發愁
說起來他們這兒住的環境相當好了,一水的三室一廳,可耐不住苗慶國家人多啊。
他那兒苗文成和兒媳全都在中都鋼廠上班,兩人的級別還輪不上分房,可不就帶著兒兒和兩口還有苗慶國那快要八歲的娘住在一起
也就是說,眼下苗家的房里已經住了七口人了,不但三房間全用上了,就是他們家那小廳里都拿布遮起來后加了床,苗家太太就在那里睡。
要是苗秀秀一人來或者還和苗太太一起湊合湊合,結果苗秀秀卻是一下帶來了三人。
這么想著到底提醒了一
“對了,還有件事,我得提醒你們一句,秀秀她不是一人來的”
苗慶國和趙興蘭兩人臉上的喜悅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