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雖然不愛說話,卻對幾個孩子不是一般的疼愛。自從去中都那邊的鋼廠上班,因為路途太遠,再加上時宗義老兩口都囑咐時國梁去了就好好干,千萬不能給人家抹黑,時國梁可不是還沒回來過呢。
不但時南時北想他,時櫻也掛念的很。
“信還拆呢,你打開看看。”時國安朝著桌子那邊努了努嘴。
時櫻跑過去,從五斗桌上把信拿起來,撕開信封,里面卻是掉出一張照片來。照片上的人,可不正是穿了身藍色工裝的時國梁
時家人都是高個子,穿著嶄新工裝的時國梁瞧著真不是一般的神氣。
“哎呦,還有照片呢”尹招娣擦著手過來,瞧見照片眼睛頓時一亮,“前兒個家去時,咱爸還說這段時間去咱們家給國梁說媒的都能把門檻踩破了,爸可不是正愁國梁不在家,沒法相看呢,現在有了照片,先讓人家瞧瞧”
說起來自打時國梁成了吃公家飯的,行情立馬一路看漲。從原來的婚戀市場老大難,一躍成了香餑餑。
介紹的姑娘條件還一個塞一個的好。更甚者女方家里都是直接表示,他們不在乎時國梁身邊有時南時北倆丫頭,真是過門了,肯定待倆丫頭好。
時宗義聽了那叫一個動心,只覺得這家姑娘好,那家姑娘也不錯,要不是現實不允許,恨不得讓時國梁趕緊回來相看后,立馬結婚。
不是老太太和時國安攔著,說不定老爺子已經幫著擇個好姑娘定下來了。
“爸爸,梅梅是誰啊”一目十行看著信的時櫻忽然抬頭
應該是想家了,時國梁這封信寫的相當厚實。里面除了對家人和孩子們的掛念之外,更是至少三次提到一個名字
梅梅。
按照時國梁的說法,這個梅梅是他師傅的女兒,也在鋼廠上班。中都的冬天和他們老家這里差不多,不是一般的冷。師傅就讓女兒,也就是梅梅給時國梁做了挺厚一身棉衣
時國安把信接過來,從頭到尾看了一遍,嘴角的笑意漸漸加大
之前決定讓時國安去,就是想著有個工作的話,找媳婦兒應該容易些,卻是再料不到他這弟弟還真爭氣。
那個梅梅是啥態度雖然時國梁沒寫,可他師傅的態度已經再明顯不過,分明是看上時國梁,想要撮合著讓時國梁當他女婿呢。
也是,一家人里,老三的脾氣和老爺子極像,最是個心軟又能干的,就是吃虧在不會那么多花言巧語。可讓時國安說,女人真是嫁了國梁,那指定享福。會被他那師傅相中,也在情理之中。
就是不知道那個梅梅姑娘是啥想頭不過既然都肯給老三做棉衣了,想著應該也是有點兒那個意思的。這樣的話,回家就得跟老兩口提個醒,讓他們不要急著再給國梁相看了。
剛吃過飯,時國蓉就牽著海潮過來了。小家伙瞧見時櫻,就小炮彈似的沖過來
這小子別看年紀小,卻是典型的外貌協會的,從瞧見時櫻的第一眼,就對這個表姐喜歡的不得了。但凡有時櫻在,就是時國蓉都得靠邊站。
這回可不是依舊如此
唯恐他把時櫻給撞翻,時國安忙攔了一下,把小家伙直接抄起來抱在了懷里。
結果可算是惹惱了小海潮,在他懷里直撲騰,還拼命的朝時櫻伸著手,哭的那叫一個撕心裂肺
“櫻櫻,櫻櫻”
時國安沒辦法,只好又把人放下來,小海潮立馬破涕為笑,扎煞著小手就往時櫻懷里沖。
弄得時櫻也是哭笑不得
這也就是知道是表弟,不然光聽他那“櫻櫻、櫻櫻”撕心裂肺的哭叫聲,外人怕不還以為這是張生要和崔鶯鶯生離死別呢。
把人抱起來,去水池邊洗了臉擦了手,又囑咐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