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珩見她神色稀松平常,揉了揉腦袋,“平時我才不管你穿什么呢,但今天你休想穿短裙。”
“為什么”關綺茫然地看著這家伙。莫非他知道了點什么
今天是褚越入職的第一天,今天晚上,順利跟普立簽約的楊伊犁還要請她去喝慶功酒。她心里沒點數
前幾天他們斗嘴,她故意氣他,說楊伊犁才是個績優股呢。他心中冷哼,心想那是你不知道我跟普立資本到底是什么關系。不過這件事,得等她自己發現才足夠戲劇化。
關綺也懶得告訴他,楊伊犁已經是有主的人了,程夕在半個月前成功將楊伊犁拿下。
司珩掀開被子起床,關綺落在他身上的目光立刻收回來“以后不準不穿衣服睡覺”
“奇了怪了,剛做完你不要求,睡之前你也不說,現在紅什么臉發什么瘋”司珩走到她面前,“這樣睡特別舒服,今晚你也試試”
關綺一把將他推出門外,“做早餐去吧”
出門前,司珩站在玄關處打領帶,關綺問“要不要幫你”
“不用,你打的總是很緊。”司珩直言。
關綺翻了個白眼,彎腰系短靴上的鞋帶,司珩瞥了她一眼,放下領帶,讓她坐下來,蹲在她面前。
“干嘛”關綺笑起來。
司珩沒吱聲,利落地給她打了個兩個蝴蝶結,“我怕你系不好,回頭被自己絆倒。”
又是一個一起上班的清晨。車窗外春意盎然,城市終于從寒涼中走向暖意。
路上司珩對關綺說“明天是我們正式跟山嵐解約的日子。”
關于兩方解約,外界眾說紛紜。業內人士對司珩個人的評價呈現兩極分化,不過最刺耳的聲音停歇在他拿下更出色的客戶之后。
這兩天,梁訓離職的消息不脛而走。他在賽寧之前選中潤澤做服務商的非透明操作被方靖安曝光,他跟秦蓁的隱秘關系開始被非議、被揣測,他走得并不光彩。
關綺跟司珩珠聯璧合,“狗咬狗”的“毒計”實現了第一步。
關綺今天心情不錯,不想聊這種煞風景的話題。她故意問司珩“zoe休息,今天是你跟可可磨合的第一天,心情怎么樣”
“你希望我是什么心情”司珩神色不悅,覺得她沒話找話。他想要誰做臨時助理,她心里能不清楚
關綺努努嘴,頭偏向車窗,“那你求我啊,我不一定有zoe專業,但我比zoe更了解你呢。不過我肯定不會像zoe那樣,在你想打架時,提前給你準備好鋼管。”
司珩呵笑一聲,手伸過去戳她的腦袋,“我敢用你是,你當然不會給我準備好鋼管,你會直接拿一瓶硫酸給我,你可沒zoe那么善良,你這個女人一肚子壞水。”
關綺聽得哈哈大笑“這不都是當年跟你學的嘛。”
進公司大樓,電梯停在二十二樓的時候,關綺沒有出去。司珩鄙夷地看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