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落在關綺的眼睛里,她心里攪弄著一場風浪,可目光卻平靜如水。
她做著手頭的工作,心里忽然飄過某人當初要解雇她時的那句話,他說他不跟前女友共事。
跟前女友共事自然是別扭的,那跟女朋友呢
關綺跟梁訓在賽車場碰面。
上次關綺拼命想贏,是想從梁訓嘴里挖出些有用的東西。可今天她想贏的興致很弱,因為跟梁訓交鋒的次數多了,她發現,這人太擅長制造煙霧彈,也喜歡給人設置陷阱。
即便是他了有價值的線索,恐怕也是在以退為進。
于是關綺便演繹了一個拼命想贏但失誤過多的形象,她打算用輸來試探梁訓。可在最后一百米,梁訓竟然堂而皇之的放水。
梁訓信守賭約,拿給關綺一些照片。關綺當他的面打開,里面都是許艾跟他的合照。
“關綺,別跟你男朋友一樣短視,我對你感興趣,當然不是因為你漂亮、聰明。我走到這個地步,早就對權術、金錢和女人不感興趣了。我只是特別想知道到最后,你能為許艾做些什么,還是你做這些只是為了成全你幼稚的正義感。”
關綺嗤笑,“她已經走了,我又能為她做什么呢。我這人沒什么正義感,也并不熱愛這個行業,我只是想知道她跳樓之前到底在想什么罷了。人嘛,總有一些自己的執念,不過你今天出手后,我會覺得,最后這點勁我就快要跟自己較完了。或許到最后我什么也沒查到,或許根本就沒有所謂的真相,但我總歸會找到跟執念和解的謎底。梁先生,聽說你喜歡玩弄人心,好巧,我剛好有特別多皮囊。”
離開賽車場后,關綺把照片上梁訓的部分全部撕掉,扔進垃圾桶。這些照片能說明什么呢如果姐姐當年得到了充分的愛,或許就不會走上不歸路。
司珩打電話問關綺下班后去哪兒了,關綺沒有隱瞞,說她來賽車場見梁訓了。
電話那頭一片沉默,關綺柔聲,沒什么邏輯的說道“我不怕他了。但也是最后一次了。他給了我一些許艾的照片,是我從來沒見過的,姐姐笑的很開心。她肯定希望我也能收獲美好的愛情,她這個人就是這樣的,幸福的時候永遠會想起我。司珩,我現在很想你,我要立刻見到你。”
“來我辦公室,二十九樓只有我一個人。”
“好。”
關綺把上次給司珩買的小禮物帶上了樓。
敲門進去,一眼看見司珩辦公桌上的餅干盒打開著。她問“不戒糖了這幾天你好像吃的很開心。”
司珩眉頭緊蹙“他碰你了嗎”
“當然沒有如果他是會動手動腳的人,我根本不會去見他。你再這樣想,我會覺得你在貶低我。”
司珩低頭看了看時間,十點整。抬起頭,他看見關綺把門反鎖,松了眉頭問她“你想干嘛”
“你吃飯了嗎”關綺問。
“吃過了還會吃餅干嗎”
“誰知道你是不是就想吃我做的餅干。”
“我更想吃你。”
“昨晚到今天早上好幾次,沒吃膩”關綺走到他面前,抓住他的領口把他往下來。
司珩吻了她一下,“離我最高記錄還遠著呢,憋了年多還不多亮點活兒,你會覺得我沒長進。”
“你要是有長進才有問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