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珩低著頭玩手機,把裴晟當成空氣。
卓然站在窗邊打電話。她需要跟任煦的律師交涉,公關團隊跟司珩的律師團隊也需要她去對接。待打完一通電話后,她掃了裴晟一眼“幫不上什么忙的話,你就忙你自己的去吧。”
裴晟呵笑一聲“上回秦蓁請寫手潑臟水,里面說我說得多難聽啊,也沒見你像現在忙前忙后地張羅。”
“我跟你什么關系我犯得著張羅你的事”卓然做了個請他閉嘴的動作。
裴晟拂袖而去。有這樣一位干練的好幫手,這家伙就算真有著混亂的私生活,怕是也能被她洗成白的。
司珩在給關綺發消息。
他問看到了
關綺嗯。
司珩沒有別的話要說
關綺作為目擊者,我隨時可以幫忙澄清。
什么態度啊還目擊者還幫忙澄清
司珩又問需要我解釋grace這部分嗎
關綺不用。
不用你可真行
司珩那你相信我嗎
關綺想了想,沒回。
昨晚是誰說抓到把柄算他輸的
卓然告知司珩,任煦的意思是,關于她的那部分她會追責到底。
司珩淡笑聽著,聽完起身去穿西裝。
卓然“去哪兒”
“報警。”
去公安局的路上,司珩收到關綺的回復,她還是沒回答那個問題,但她說又看了幾遍,越看越氣你直接報警吧。
司珩不僅要報警,還要狀告那家沒有保護好他的安全性能極低的酒店。即便查到最后,不一定能揪出真正的始作俑者,但拿到賠償后給關綺買裙子不好嗎
關綺反復推斷這件事是梁訓在主導,還是完全出自另一個人的手筆。她在紙上寫下“方靖安”的名字,又在旁邊畫上一個大大的問號。
回憶那天梁訓的私宴,梁訓為她當眾潑了方靖安一杯酒,在她看來,這是梁訓自導自演的一出戲。方靖安只是小角色,秦蓁的事敗露后,他成了這個行業的棄子,梁訓拿他當工具人不在話下。
棄子多么好利用啊。關綺深知,方靖安恨她,也恨司珩,他更有動機,只需要梁訓稍稍引導,再機會,他就能順理成章的做“劊子手”。
這事牽扯到司珩的聲譽,關綺不想經他人之手去查,事件本身也不復雜,與其跟警察比專業度,倒不如先跟方靖安對話。以她對方靖安的了解,如果不是他,他的表現必定會十分過激。可如果是他,他八成也不會回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