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珩坐在沙發上看白天遺漏的工作郵件,關綺進進出出換衣服洗澡的聲音傳進他耳朵里,讓他有些心猿意馬。
這里沒有他的換洗衣服,否則他會跟她一起洗。他有時候也挺煩自己這些臭毛病,條條框框太多,盡興的前提太多,情緒成本也很高。
他喜歡關綺像一匹野馬,她越沉浸越投入,他才越興奮。所以昨天他并不滿足,他一定要感受到同頻跟共振,才會覺得這件事有質量有意義。
他又想,關綺會不會覺得他不如年輕時勇猛了畢竟他們戀愛初期,他也做過一段時間的泰迪。他做好洗完沒有衣服穿的心理建設,想要打破自己一次,結果走到浴室門口,按下把手時發現,關綺竟然把門給反鎖了
那就算了吧剛好他今天很累。他也不懂她防他什么,明明是她讓他留下來的。
關綺洗完澡出來時,看見司珩在門口翻找她的車鑰匙,她問“現在就走”
司珩不輕不重地“嗯”了聲。
關綺走過去幫他找到車鑰匙,“你開那輛越野吧,這輛我很少開去公司,沒幾個人見過。”
又是鼻腔里發出的漫不經心的一聲“嗯。”
“路上小心。”
“”竟然沒有半句挽留
司珩頭也不回地走到門口,門打開,走廊上的冷風襲面,吹開他擁堵的情緒。憑什么要他生著氣離開
他突然重重地把門關上,回了頭,“關綺你是不是對我沒興趣了”
關綺一聽這話,倚靠在鞋柜上的身體突然站直。
司珩瞧她規矩的像個被老師質問作業的小學生,輕嗤一聲后,帶著點兇狠的口吻開口“那你他媽的就主動點兒別總玩欲擒故縱這一套”
小學生關綺低下了頭。
司珩逼近她,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臉壓下去堵住她嘴唇,另一只手粗暴地撕扯自己的襯衣領口。
關綺正要用力推開他,睡衣領口大開,肩膀露了一大半在外面。
“別那什么,我忘了”她開始一面沉淪一面清醒。
司珩驟然停下來,厲聲問“忘了買套”
“對”
昨天司珩帶的那一盒,在激烈的浪潮里因為暴力拆盒導致其余的兩枚成了不中用的棄子。昨晚他特地叮囑關綺今天就備一點在家里,但關綺晚上聚會玩的太嗨,給忘了。
所以她洗澡時才要鎖門。
關綺趕在司珩變臉之前說“你先去洗澡,我下樓買。”
“你這幅樣子像是情愿這么晚下樓去買”再說他能做出讓她大晚上一個人出門買套的事
關綺扯住他的衣領“這不是被你撩起火來了嘛,乖,快去洗,我再給你買條內褲。”
“謝謝啊,我沒那個興致了,你自個兒去被子里玩手指吧。”司珩抄起車鑰匙要出門。
“我說你這人煩不煩你哪兒來的這么多臭毛病”關綺追上去把他按在門板上,踮起腳,心口貼著他,學他每次捏自己下巴的狠勁,“剛剛是你起的頭,你必須給我把火滅了再走”
“憑什么”司珩推遠她的臉,“憑什么我總是要遷就你你想要服務起碼也得拿出點誠意吧。我給你的方案你選好了嗎你給我乖乖配合完再來找我討服務”
“憑什么憑我昨天沒爽”關綺用力扯下他的衣領,讓他被迫低頭,唇舌相接,她把他囂張的氣焰渡回他心里。
關綺沒動司珩的衣服,她把自己先剝落,然后把他的手放過去,脅迫他道“有感覺了就把我抱起來。”
她還想讓他有感覺她好意思雖然身體已經不聽使喚
司珩氣急,下手就重了些,五花八門的形狀綻放在手掌。兩人的嘴唇沒離開對方,肢體各自較各自的勁,往里推拉的態勢比任何一次都要用蠻力。
關綺找到一個合適的時機,輕巧地跳到司珩身上,腿環住,捧住他的頭。司珩的后頸是他的軟肋,他死活不讓她碰,剝開她,把她放到一個五斗柜上。
氣息跟著變換的形狀調整,口腔里涌入淡香。再往下,頭被死死按住,入戲太深的家伙正試圖調整他的高度。
司珩惡狠狠地抬頭“你給我松手”
“你兇什么”關綺回瞪他,“不想跪著就彎腰昨天你怎么對我的還賬的時候到了吧”
操
裙擺掀上去
司珩聽見他心里什么東西碎掉了。
關綺滾燙的一顆心蕩起了秋千,推力重一些,她往云端里飄,回落時逆著風,要落不落時又漾起來,來來回回,激蕩在這春潮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