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手把家里做得營養早餐放到桌子上,姜長生把楚星星從奶奶堆兒里拉出來,摁到椅子上。
“你是”楚星星疑惑地眨眨眼。
有點眼熟,再看看
眼前的黑發少年身形修長,膚色偏白,生了一雙很獨特的鳳眼,唇角還有兩顆小梨渦
等等
除了發色不一樣,其他地方和她認識的一個傻der只能說是一毛一樣。
姜長生壓低聲音“笨蛋我你都不認識了見了我起碼要叫一聲姜經紀人吧”
楚星星很識趣,馬上乖乖叫了一聲“姜大經紀人好。”
這小屁孩兒,頭發染黑了看起來順眼多了。
而且姜長生今天應該是特意做過造型,染黑的頭發梳上去,減少了些許稚氣,衣服鞋子也是搭配好的低調奢牌。
猛一看還以為是哪個小鮮肉愛豆要去上節目似的。
“快把早飯吃了。”姜長生推了一下飯盒,不自在地避開她的目光。
楚星星實話實說“我吃過了,溫奶奶帶了早餐。”
而且吃飽了,再吃就撐了。
吃撐就不養生了。
“你吃了嗎沒吃快點吃,千萬別浪費了。”楚星星誠懇的說。
姜長生臉僵了一瞬,“唰”一下拿走保溫飯盒“我也不是特意給你帶的,本來就是我吃不了才順手給你的。”
“那就好。”楚星星如釋重負,端坐著等化妝師來化妝。
化妝師手腳麻利地拿出一大盒夸張的假睫毛,又習慣性選了一盤濃墨重彩的眼影。
她之前畫過楚星星,準備按照之前經紀人的要求隨便畫畫就行。
姜長生一直在旁邊看著,總感覺這個妝容不是很適合楚星星。
又怕自己的直男審美是錯的,姜小少爺一直皺著眉頭。
化妝師打完底,舉著一盤藍色妖姬眼影,重重地用刷子掃過,剛準備下手。
一個聲音果決的打斷她。
“停你用這個顏色會毀了她的眼型。”
ken剛帶著蔣遙從更衣室換完衣服,一進來就看到化妝師很隨意地在楚星星臉上涂涂抹抹。
得虧小姑娘底子好,臉已經比脖子黃一號了也沒看出丑。
化妝師本就心煩氣躁,她今天計劃只用化一起旅行吧的兩個嘉賓,結果早上七點半被臨時征調來化楚星星。
說是之前畫花樣奶奶的化妝師臨時拉去幫忙一起旅行吧了,因為奶奶們都帶了自己的化妝師,不需要公司的。
錢不會多給,活兒還多了,這個化妝師自然心情不好。
“我又不是第一次畫她了,上鏡本來就吃妝,不畫濃點根本看不到好伐”
化妝師翻了個白眼,想看看到底是誰在瞎嗶嗶。
“阿,阿ken老師”她手里的眼影刷“啪嗒”掉落在地。
ken是業內知名造型師,有自己的獨立工作室,當紅藝人都排著隊請他做造型。
聽說今天一起旅行吧里,至少有三位大咖嘉賓請過他,都被婉拒了,說他有更重要的工作。
所以,更重要的工作就是
給這些不知名奶奶們做造型
她不理解,但大為震撼。
蔣遙拉拉ken的衣袖,小聲說“阿ken,不如你幫我們乖崽做造型吧,這么漂亮的小姑娘被畫得和鬼似的,換我上鏡能哭死。”
ken搖頭笑笑“舉手之勞的小忙而已,姑姑不用擔心,我答應阿澤他不在國內的日子照顧好您。”
ken走到楚星星面前,抽了兩張卸妝濕巾,手法輕柔地替她卸掉臉上的底妝。
“她適合大地色系的淡妝,以自然為主,本身睫毛就很濃很長,相當于自帶眼線,不需要假睫毛。
還有打底的色號選得太深了,粉底液氧化之后顏色會更深,cb這是請的什么野雞學校畢業的化妝師”
ken語氣一貫溫和,一邊化也不耽誤他“毒舌”吐槽。
“我是她經紀人,cb會和您結清造型費。”
姜長生直接把公司的化妝師打發掉,眉頭皺得更深了。
不到二十分鐘,ken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