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說沒有我那天見過陳東了。”姜長安給弟弟倒了一杯咖啡,笑著說。
姜小少爺灌了一大口,一張俊臉皺成包子,差點噴出來“苦死了”
從糖盒里撿了一塊方糖塞嘴里,姜長生這才緩過來,一五一十和哥哥抱怨了好一頓。
期間,對楚星星的“暴行”更是添油加醋一番。
最后,信誓旦旦表示要把楚星星的經紀約拿到自己手里。
姜長安聽完,微微蹙眉“這個楚星星我略有耳聞”
姜大少爺的經紀人和陳東是同門師兄弟,再加上本身姜長安身份特殊,是cb娛樂老板的兒子,他也在經紀人的工作群里,對公司藝人的狀況摸得很透。
當時閨蜜到家綜藝熱播時,陳東還專門在群里說過楚星星的情況。
具體原話姜長安記不清了,但是大概意思他還記得。
后續果不其然如陳東所說,楚星星因為“心機”和“坑閨蜜”上了熱搜。
總之,姜長安一直對楚星星印象不好。
姜長生被戳中心事,眼里有了光“哥也知道她那個小糊咔是不是很囂張”
又塞了一塊方糖到嘴里,他腮幫子鼓鼓囊囊,使勁rua著小金毛坦克不服氣地說“呵,等楚星星到我手底下,看我怎么折磨她”
“長生,不要接她的經紀約。”
姜長安臉色嚴肅起來,語氣帶著警告的意味“這種出身低微的女孩進娛樂圈,基本上都是抱著走捷徑的想法,很有可能另辟蹊徑故意引起你的注意,這種欲擒故縱的手段我見多了。”
“可是”
姜長生張張嘴,下意識想和哥哥解釋一下。
他覺得,楚星星不是那種人。
她躲他都來不及,更別提上桿子引起注意了
姜長安“她現在身上的那點流量,都是靠綜藝黑紅起來的,這證明本身楚星星就不是能沉下心好好演戲的演員,就是想走捷徑。”
姜長生抿抿嘴,沒吱聲。
他從小就崇拜哥哥,最聽哥哥的話。
這會兒見哥哥態度這么強硬,也不想和他起沖突。
姜長生“爸讓你這個長假進公司,是為了讓你在最短的時間掌握公司業務。你非要帶那種糊咔能學到什么要想了解經紀業務,可以和陳東一起找個有潛力的藝人帶一下”
停頓一下,姜長安接著說道“陳東帶的那個田夢桐就不錯,你去當執行經紀還能多接觸一些資源。”
“田夢桐”姜小少爺不屑的搖搖頭。
不認識,又是哪個糊咔
他叉起一塊果凍橙,喂給小金毛,聳聳肩說道“沒意思,那我誰也不帶了,我去招商部或者財務那里輪崗好了。”
“也行,這些一線基礎業務沒什么可學的。”姜長安伸手,抬起弟弟的下巴“黑眼圈太深了,別再熬夜了。”
“啊”姜長生愣了一瞬。
這話,楚星星也和自己說過。
她還讓他帶著全家人去體檢
多管閑事兒的女人
“長安,什么時候回來的”
一個溫柔的女聲從門外傳來,林夕蕾快步走到沙發旁,輕輕抱了抱大兒子“拍戲又瘦了。”
“沒瘦,別擔心媽。”姜長安拍拍母親后背。
“哥昨天晚上回來的,媽,你怎么醒這么早”姜長生關切的問。
林夕蕾也揉揉小兒子的金毛,溫柔的說“坦克在樓上跑來跑去,咚咚咚的,我就起來了,你怎么起這么早昨天不是熬夜看盤呢。”
姜長生“嗐,哥說要見我,下刀子我也得起來唄。”
接著,他使勁摟住坦克,警告它“以后就把你關我房間,不許出來亂跑”
“嗷嗚”坦克小尾巴搖到起飛,并不明白啥意思。
“對了”姜長生忽然間想到一件事。
這次回家,姜長生發現母親睡眠時間格外長,而且很容易疲勞,臉色也略顯蒼白。
“媽,你上次體檢啥時候”姜長生問。
“去年四月”林夕蕾猶豫地回答,眼神有點虛“這還不到一年呢,而且一切都正常。”
實際上,林夕蕾至少有五、六年沒體檢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