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鷗外來的時候感覺自己帶了兩只狼崽子,對于自己虎視眈眈,意圖將自己嚼肉吞血。本想著借此機會將這兩個家伙的馬腳給捉出來一次性解決這些麻煩的跳蚤,還自己一個清凈。
令人沒有想到的是,這兩只狼崽子,雖說平時表現得有些暴躁粗心,但是面對自己的試探,不僅沒有上鉤,反而極其快速地反應過來這是一個陷阱。
但是當時的破綻是切切實實的,咒力在他們眼中是沒有恢復的,而實際上自己的咒力只恢復了不到十分之一,再加上自己在腹部捅上的一把小刀,有那么近的距離,如果把握好時機,自己雖然不會死,但也絕對在一段時期內動彈不得。
森青空也被他為了防止突發神經趕到了外面。
如果是地方派來的小叛徒任務也可以完成。雖說會被抓住就對了。
但是他們并不是什么小叛徒,反而真的對于他忠心耿耿,那個名叫太宰的小家伙估計從一開始就看了出來,就在一旁興致勃勃地看自己的搭檔上當。
陷阱沒有落下,反而被識破了。
他感受到了中原中也那一瞬間極其的失落與不甘。那些情緒像飛劍一般直直地插入自己的心臟。內心里仿佛有個小人十分不滿地在對自己說這是沒有必要的舉動,反而讓衷心的小狼崽子受了傷。
橘發小崽子確實受了傷,但是令他沒有想到的是,他只是淡淡地向自己宣了誓,表明了衷心。
唯一過激的舉動就是在自己身上像圈地盤的野獸一般表明了屬地。
就連在那看熱鬧的小兔宰子也將咒力盤在了自己的身上。
這下他無論走到那里會被其他人調侃是不是養了兩只樂忠于圈地盤的狗崽子了。
森鷗外坐在床邊覺得當初自己可能被短暫地糊了心智。
居然十分自然地相信了這兩人的言語,特別是被自己傷到之后。
但是,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倒也不錯。森鷗外值得不承認這點
最起碼有益于自己的行動。
像是為了宣泄憤怒,在對自己宣誓效忠之后,中原中也一把提留起太宰治將背后的人連根帶葉全部拔了出來。
打得過的十分粗暴地打暈了頭折斷了手腳被丟在了森鷗外的面前,打不過的抓起一甩丟到伏黑甚爾頭上,由他暴力制服。
妄圖叛變的人顫顫微微地跪在自己面前,有妄想以武力沖出去的,被守在門口的伏黑甚爾給一把按住,重新丟了進來。
但是,這并不是全部。
森鷗外處決了所有參與叛亂的人,但唯獨放過了大長老。
“你知道我為什么留下你。”森鷗外坐在大長老面前下棋,而門外就是那些人被處決的聲音。刀刺入血肉,人頭落地慘叫的聲音傳入了房內。
大長老面色不顯,但是額角的冷汗無意識中暴露了他的心境。“你是聰明的大長老。”
大長老雖說人老色衰,但卻是這個家族對于暗處的生意掌握最為明確的人,所有地程序都必須經過大長老和他的手,在允許流通。
更何況,這個人可謂是八面玲瓏,四處逢源,人脈極廣,雖然有點管不住自己的嘴,但是什么不能說還是清楚的。比如自己與森青空之間的關系,森青空這幾天的去處,這人都十分明智地選擇了無視這些消息,只將一些不關緊要的流言傳給了暗中存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