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他們膽子太小了。森鷗外溫和地摸了摸中也的頭,示意不是他的錯,他沒有搗亂他的計劃。
至于另外一個,若有什么心理專家詢問他養一個愛好自殺,愛好爽朗自殺的小孩是件什么感受。森鷗外一定很有發言權。每天都在樹枝上尋找自掛東南枝的某個少年,或者在某個流水里面去撈妨礙魚名捕魚的罪魁禍首,每天都在試圖挑戰反轉術式的極限,雖說確實死不了,但是人形裝飾物著實有礙市容。
而且,森鷗外輕輕按了一下太宰治的脖子,這人剛剛從樹枝上被自己取下來,“反復接受窒息又反復活著,為什么呢”
反轉術式根據情況,在他身上估計會越來越快,到最后可能自己完全傷不到自己,又或者傷害還未產生就會修復。
不過這種事,森鷗外向后看了眼與中原中也吵架的太宰治,十分壞心眼地沒有提醒他這一點。
除此之外,還要向警察解釋他沒有虐待兒童,沒有女性強奸自己或者自己在幼年強奸了某個女性,太宰治不是他罪惡的后代。
警察為什么不能想想如果真的是,五六歲的自己為什么會有生育能力這件事。而且為什么太宰不能是自己的弟弟非要是兒子森鷗外對此百思不得其解。
但是,這些都是小事。森鷗外絕對不能忍受的是另外一件事情。
“下來。”森鷗外面無表情地看著在樓頂上蠢蠢欲動的太宰治,語氣陰沉,腦子不自覺地播放起這人人頭落地,甚至還是笑著落在自己面前的場景。
心跳都在看到太宰治在高樓的瞬間慢了一拍。太宰治楞了一下,不等他再說些什么話,憑空出現的愛麗絲就直接拉走了自己,將自己從高層建筑直接帶回了咒術高專,愛麗絲的身上甚至都肉眼可見的彌散著不穩定的咒力波動。
他就這么在這種情況下被拉回了東京咒術高專,遇見夜蛾時,夜蛾正道甚至愣了一下,森鷗外完全沒有要解釋的意思,就這么大刀闊斧的將人扔到了自己房間,囑咐中也將人看好,將門一摔離開了。
中也與太宰面面相覷,覺得這個森先生是不是遭受了什么關于跳樓的額外的刺激,明明其他行為都沒有引起大幅度的波動,卻在跳樓這一次直接性的爆發了。
但是另外一邊的森鷗外卻不如他們所想,他靠在禁閉室的門上,喘著粗氣,冷汗直流,“叫杰和悟來,快”,,